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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天香楼顶层,包场。
    拓跋余坐在窗边,煮着酒。
    叱云南推门进来,大马金刀坐下。
    “殿下好兴致。拿了我的兵权,还有空请我喝酒?”
    拓跋余倒了一杯酒,推过去。
    “兵权是父皇要收的,本王不过是顺水推舟。”
    叱云南不碰酒杯。
    “殿下有话直说,我这人不喜欢绕弯子。”
    拓跋余抬眼。“太子已死,东平王倒台。这大魏的江山,迟早得换人坐。”
    叱云南心头一跳。
    “殿下想拉拢我?”
    “镇国公虽无兵权,但在军中威望尚存。”
    “我能得到什么?”
    “从龙之功,叱云家保百年富贵。”
    叱云南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    “成交。”
    拓跋余也喝了一口酒。
    两人相视一笑。
    拓跋余放下酒杯,指腹摩挲着杯沿。
    刀?
    这把刀沾了北凉王室的血,沾了心儿的泪。
    拉拢他,不过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。
    叱云家,他会连根拔起。
    就当是,给那女人的聘礼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尚书府。
    白芷从外头跑进来,脸冻得通红。
    “小姐!大戏!南安王在朝堂上出尽了风头!”
    李未央正拨弄着炭火。
    “说。”
    “皇上收了叱云南的兵权,封了个镇国公。南安王接了安置降军的差事,现在满朝文武都在议论,说南安王深藏不露。”
    “叱云南被削权了?”
    “是啊!大夫人那边气得摔了好几个花瓶。”
    李未央放下火钳。
    拓跋余动手了。
    前几天去兵部,今天朝堂发难。
    这男人藏了二十年,现在突然露出獠牙。
    图什么?
    皇位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南安王府的门槛快被踏破了。
    东平王倒台,太子一系式微。
    朝堂上的风向转的飞快。
    安置北凉降军这件苦差事,被拓跋余办成了肥差。打散编制,分拨荒地,令其开垦。没费国库一粒米,反倒多出万顷良田。
    皇帝龙颜大悦,赏赐一箱箱抬进王府。
    跟着就是朝臣的投名状。
    兵部侍郎、户部尚书、御史中丞。
    这些往日眼高于顶的重臣,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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