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余端坐主位,慢条斯理的刮着茶沫。
来者不拒。
权势这东西,握在手里才踏实。
二十多年的蛰伏,他等的就是翻盘这天。
承安送走最后一批客,进书房回禀。
“主子,李家大少爷让人带回来件东西。”
拓跋余眼皮都没抬。
“什么东西。”
“北凉公主的画像,李敏峰不知从哪弄到了手。”
拓跋余抬头。
“画呢?”
“李敏峰带回了尚书府了。”
拓跋余把笔扔进笔洗,水晕开一片黑。
“蠢货。”
“属下去把画偷出来?”
“偷?”拓跋余冷哼,“偷了,他还能再画。要让他长长记性。去拿点磷粉,给李大少爷加点料。”
承安领命退下。
尚书府。
李敏峰大步跨过门槛,手里举着画筒。
他满脸红光,下巴快扬到天上去了。
李萧然坐在主位端着茶盏,面色不虞。
二房温氏拉着李常茹站在一旁。
李未央坐在下首,正低头拨弄着手腕上的玉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