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逼无奈?”周生辰拉过一张椅子坐下,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。
“当初在朝堂上提议削藩的是你,勾结赵腾的是你,逼时宜的也是你。刘子行,你这人最大的毛病,就是敢做不敢当。”
“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我不娶时宜了,我把太子之位让出来!皇叔,你看在我是刘家血脉的份上……”
“刘家血脉?”周生辰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手指轻轻抚过腰间的佩剑,“上一世,你赐我剔骨之刑时,可曾念过我是你皇叔?可曾念过刘家血脉?”
刘子行愣住,眼神迷茫又惊恐:“什么……什么剔骨……”
“你不需要懂。”周生辰的手按在剑柄上,“你只需要知道,有些债,是要还的。”
“不!皇叔!你不能杀我!我是太子!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