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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再动气受惊了。”
    张院判擦了擦额头的汗。
    胤禛听了,提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一半。
    他挥了挥手,让太医们退下。
    寝殿里,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    他俯下身,将脸颊轻轻贴在夏冬春的手背上。
    那只手,前不久还拿着橘子,嚣张地砸人。
    现在却冰冰凉凉的。
    他的春儿。
    差一点。
    就差那么一点点。
    他就要失去她,和他们的孩子了。
    为什么?
    为什么他们就见不得他好?
    他慢慢抬起头,看向寿康宫的方向,那份刚刚压下去的暴戾,再次从心底翻涌上来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寿康宫内。
    太后独自坐在冰冷的殿中,方才胤禛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,在她的心口反复切割。
    是啊。
    他是她的儿子。
    可她这一生,最疼爱的始终是那个远在遵化的老十四。
    她把所有的偏爱,所有的温情,都给了那个小儿子。
    而对于胤禛这个从小就不在她身边长大的儿子,她更多的是要求,是把他当成巩固家族地位的工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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