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正是拉拢段延庆、稳固局势的紧要关头,正是用人之时,绝不能内讧失态。
他强行压下翻涌的怒火:“包三哥诸多关节尚未明了,日后我自会与你分说。”
“非也,非也!事有对错、道有正邪,岂能含糊糊弄!”
包不同丝毫没有退让之意,依旧据理力争。
“公子心思,包不同虽愚钝,却也看得通透!你无非是想学韩信,忍一时胯下之辱、受一时折腰之耻,先改姓段、攀附权势,待手握大理大权、根基稳固之后,再改回大燕国号,继而挥师北上、收复故土!
可公子!这般投机取巧、背祖求荣的心机,看似隐忍深远,实则是不忠、不孝、不仁、不义!
纵然你最终大业得成、登基称帝,也会被天下人唾弃,被千秋万代戳断脊梁骨!这般污名缠身的皇位,不要也罢!”
慕容复哪里还容得他说下去,身形一闪,毫无征兆地猛然拍出一掌。
掌风阴寒狠辣,精准击在包不同后背灵台、至阳两大致命要穴之上!
这一掌含恨而发、决绝狠厉,乃是慕容复压箱底的断魂掌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