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心?”赵敏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转回头,美眸中满是讥诮与悲愤,“岳大教主,何必假惺惺?你将我囚于此地,为质为奴,予取予求。”
“如今送来这些,无非是炫耀你的胜利,践踏我的尊严,猫捉老鼠般的戏弄罢了!这等‘关心’,恕小女子无福消受,也当不起!”
岳不群静静听她说完,并未动怒,只是轻轻摇头:“你这么想,也没错,岳某无从辩解。胜者王侯,败者寇虏,自古皆然。”
赵敏咬紧下唇,努力平复翻腾的心绪,半晌,抬眸看他,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、连她自己或许都未曾察觉的希冀:
“如今……你已攻下金陵,达到了目的,明教声势大振。我一个小小女子,于你宏图霸业再无威胁。岳大教主,可否高抬贵手,放我回去?我发誓,此生绝不再与明教为敌,亦不再过问江湖朝堂之事!”
几个月幽囚煎熬,担惊受怕,干粗活,昔日那位智计百出、顾盼自若的绍敏郡主,早已被磨去了所有棱角与骄傲。
此刻的她,不过是一个渴望逃离牢笼、重获自由的可怜女子。
语气哀婉,楚楚可怜。
以前多高傲,现在就多卑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