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远桥从未想过,儿子竟会为一个女子卑微至此,丢尽骨气,丧尽尊严。
泪水霎时模糊了双眼,无声的痛楚在心头蔓延,仿佛每一滴血都在为这份耻辱而滴落。
岳不群见状,也颇觉可笑,仿佛从宋青书身上看见了曾经的自己。
曾几何时,自己何尝没有在情爱面前卑躬屈膝、尊严尽失,卑微如尘。
看着这样的宋青书,岳不群心中掠过一丝怜悯,怜其不幸,又哀其不争,说道:“堂堂七尺男儿,竟毫无半点骨气,日后如何立于天地之间?若非念在同门之谊,看在大师伯的面上,我废了你!你给我听清楚了,周芷若是我的女人,你若再敢有非分之想,休怪我不顾往日情分!”
说罢,一甩衣角,朝宋远桥草草一拱手:“大师伯,小侄告辞!还望大师伯……好好管教于他,免得做出悔恨终生之事。”
说罢,拂袖而去。
看着岳不群愤然离去,宋远桥心里也是大急,生怕武当因此和这位师侄绝缘,勃然变色道:“青书,你给我站起来!”
宋青书含着泪,脸上带着一丝惧色,但更多的却是悲苦,兀自哽咽。
宋远桥还想教训几句,可看着他这个样子,心里又不忍,两行眼泪也顺着眼角滚落,手爱怜地摸了摸宋青书的脸,用慈爱的声音道:
“孩子——男子汉大丈夫,当顶天立地,光明磊落,为了一个女人,这般不顾身份和颜面,日后如何行走江湖,爹又怎么放心把武当的未来交给你?你太令爹失望了!”
“爹……”宋青书哽咽着喊了一声,心中仿佛有无尽愁苦无法诉说。
可身为父亲的宋远桥,心里的苦,一点也不比宋青书少,只有为人父方能明白,儿子不成器的痛,说道:“天涯何处无芳草?世上好女子多得是,爹日后给你寻一个良配便是。”
宋青书却哪里听得进去,只是沉默不语。
宋远桥道:“你先回去冷静冷静,好好想想罢!”
袖子拭去眼角泪水,黯然离去。
此事毕竟不光彩,宋远桥并未和几位师弟诉说。
次日。
他又来房里看宋青书,可宋青书却早已不知去向。
不用想都知道,这个不成器的儿子,一定是去光明顶找周芷若去了。
“这个逆子——”
宋远桥气得直跺脚。
如此一闹,武当的脸岂不要被他给丢尽了。
眼看事已至此,宋远桥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