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子晃了几晃,几乎站立不稳,眼见就要倒下。宋远桥连忙上前扶住,看儿子这般痛苦模样,心里犹如刀绞。
作为过来人,深知情爱之苦,那份求而不得的滋味,却是令人痛不欲生!
看着可怜的儿子,宋远桥心中也涌出一丝不忍和不甘,试探道:“如此说来,师侄已与周姑娘成亲了?”
“不敢隐瞒大师伯,我与芷若尚未成亲。”岳不群坦然答道,“若真到了那日,又岂敢不恭请太师父与各位师叔伯参加婚礼?”
听到两人尚且成亲,宋青书仿佛在无尽黑夜中瞥见一缕晨光,一个箭步冲至岳不群面前,紧紧抓住他的手道:“师兄!你身边红颜知己众多,就把芷若让给我罢!只要你肯将芷若许配给我,往后我什么都听你的!”
眼神里满是迫切。
在他看来,周芷若不过一个女人,对师兄而言,可有可无,为了一个女人,他还不至于伤了同门的情谊。
然而,宋远桥听到儿子的荒唐言语,一时愕然,只觉一张老脸都丢到姥姥家去了。
他怎么也不敢相信,自己儿子竟会为了一个女子,连男儿的尊严都不要了,气得眼前发黑,厉声喝道:“青书!”
宋青书向来畏惧父亲,可此刻为了朝思暮想之人,早已失去理智,哀声道:“爹,我是真心爱慕芷若……没有她,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”
看着儿子这么不成器,宋远桥心中既愤怒,又悲苦,又怜悯,一时百感交集,五味杂陈。
想他宋远桥一生侠名,怎会生出这样一个儿子?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就连一旁的小昭也不禁暗暗摇头,面露鄙夷之色。
“师弟!”岳不群也摇了摇头,想给他几个耳光,“芷若既已是我的未婚妻子,岂有拱手相让之理?”
宋青书泪流满面:“这些我都知道……可我心中只有芷若!除了她,我谁都不要。师兄,求求你了……把芷若让给我吧!”
莫说岳不群,就连宋远桥也再听不下去,勃然大怒道:“逆子!住口!”
话音未落,“啪”的一记耳光已重重扇在宋青书脸上,痛心疾首道:“我怎会……生了你这么个孽障!”
宋青书被打得头晕目眩,嘴角渗出血丝,却仍不肯罢休,脸上写满痛苦与不甘,对父亲的怒斥置若罔闻,乞怜般跪行至岳不群脚边,扯住他衣角哀求:“师兄,就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