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不群点头:“杨左使直言不讳,足见坦荡。然而阳顶天下落不明,杨左使武功又未足以慑服诸雄,明教分裂,亦是必然。”
“正是如此啊……”杨逍苦笑。
“其实,阳顶天并非失踪。”岳不群放下茶盏,缓声道,“他是练功走火入魔,早在二十多年前,便已逝世于光明顶密道之中。”
“什么?!”杨逍霍然起身,眼中尽是惊疑,“练功走火入魔?死于密道?你……你从何得知?”
目光紧紧盯着岳不群,这青年不过二十上下,如何知晓这等秘辛?
难道教中有内情外泄?
又或者,此人另有所图?
岳不群神色平静,徐徐道:“这并不难猜。若是死于比武,江湖中岂能毫无风声?若是遭人暗害,明教又怎会全无追查?唯有练功出岔、密室自绝,方能解释为何尸骨无存、消息全无。杨左使细想,可是此理?”
杨逍怔怔而立,心中念头飞转,越想越觉得岳不群所言不虚。
阳教主当年闭关后再无音讯,教中寻遍光明顶亦不见踪迹,若真是走火入魔而亡,一切便说得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