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惊疑不定,看岳不群的眼神好似看鬼。
“你……你是何人?”
岳不群袍袖一拂,撤去禁制。
杨逍顿觉一松,连退两步,再不敢贸然出手,只凝神戒备。
此人修为深不可测,手段更是诡异,武林中何时出了这样的人物?
“武当,岳不群。”岳不群淡然道。
“武当弟子?”杨逍皱眉,仍存警惕,“阁下此来,有何指教?”
岳不群取出铁焰令,递了过去。
杨逍一见令牌,瞳孔骤缩:“铁焰令!此物怎会在你手中?”
目光急转,落向杨不悔,又是一怔。
岳不群道:“杨左使,连自己的女儿也认不出了么?”
“我的女儿?她……她真是我和晓芙的孩子?”杨逍望着杨不悔,声音微颤。
那眉眼之间,确有几分纪晓芙的神韵,越看越是心潮起伏。
不待他再问,杨不悔已轻声开口:“你……你真的是我爹?”
杨逍不答,缓缓蹲下身,双手扶住女孩的肩膀,声音低哑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叫不悔。娘说,她永远不后悔。”
杨逍浑身一震,喃喃重复着“不悔”二字,忽然将女儿紧紧拥入怀中,良久方松开。
待杨不悔抽泣着说出纪晓芙病逝的经过,杨逍仰天一叹,眼中隐有泪光:“是我……害了她……”
稳了稳心神,转身朝岳不群郑重一揖:“多谢少侠将不儿送至我身边,杨逍感激不尽。”
岳不群还礼道:“受人之托,忠人之事。”
杨逍将岳不群请入屋内奉茶,神色已恢复平静。
岳不群轻啜一口茶,忽道:“明教多年来群龙无首,四分五裂。各地义军亦被元兵步步紧逼,节节败退。杨左使身为光明左使,难道从未想过改变此番局面?”
杨逍听出他话中深意,心中暗凛:此人身为正派弟子,却过问明教内务,不知是何意图?
自古正邪不两立,两派纷争已久,莫非……他有所图谋?
但对方终究有恩于己,杨逍沉吟片刻,还是叹道:“我教自阳教主失踪,众首领便各自为政,互不相服。杨某虽有心整顿,却无力回天。为避嫌隙,唯有离教隐居,已有多年未回总坛了。”
岳不群微微一笑:“如此说来,杨左使其实亦有心教主之位,是么?”
如此直白的发问,让杨逍一怔。
他略一沉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