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力越浑厚,掌力便越霸道。
显然,宋青书的内力尚浅,此刻使出的掌法,徒具其形,未得其神。
那龙吟声虽响,掌风虽烈,却少了“降龙”应有的那种足以撼动天地的沉重与碾压感。
岳不群的手落在他肩上,不重,却让宋青书身形一顿。
“掌法既已入门,日后更需苦修内功,夯实根基。内力,才是这套掌法的魂。”
“是,师兄!”
宋青书用力点头,喉结滚动了一下,望着眼前这张比自己大不了几岁,却已如渊渟岳峙的脸,心头涌起复杂难言的情绪。
两年前,张三丰百岁寿宴上那一战,彻底劈开了他曾经所有的自矜与不服。
他看着这位师兄以无可匹敌的姿态镇压全场,看着太师父眼中那毫不掩饰的赞赏与欣慰。
嫉妒?
他早已没了资格。
剩下的,只有高山仰止般的敬佩,与一丝难以言喻的……依赖。
在他心里,岳不群早就不只是师兄,更像是一座灯塔,照亮着他前路,也压着他不敢有半分懈怠。
望着他此刻全然的信服与进取,岳不群心中掠过一丝淡淡欣慰。
宋青书,本是个悲剧。
一手天胡的好牌,被自己打得稀烂。
为一个女子,将“武当三代首徒”的骄傲碾碎成尘,卑微到泥土里,最终身败名裂,万劫不复。
论心性,自幼受武当正气熏陶,本无邪念;
论天资,是同辈翘楚;
论武功,是年轻一代的标杆。
可偏偏,他太骄傲,也太刚强。
张无忌的横空出世,如同撞碎了他精心维护的琉璃塔;
周芷若的出现,更是引燃了他心底所有的不甘与妄念。
他太想证明自己,太想承载那些过高的期望,最终在压力和欲望下扭曲、崩断。
说到底,是武当的爱与期待,把他捧得太高,也把他架在了火上。
拔苗助长,终是害了他。
看着他如今眼中那簇沉静而坚定的火苗,岳不群心头微松。
至少此刻,悲剧还没有发生,应该可以扭转过来。
岳不群没再多言,询问道:“太师父呢?”
“太师父尚在闭关!师兄找太师父有事么?”宋青书询问道。
张三丰自从得到《灵气感应篇》和《灵气吐纳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