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灵烟大惊,喊道:“不要师父,不要。”
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。
宁中则也惊慌失措,几乎同时出声:“岳不群,你给我住口。你要是敢说,我今天就死在你面前,我宁中则说到做到。”
不知情的弟子,均骇然不已,相顾失色。
当事人喊“不要”,师娘也不许师父说,甚至以死相逼,可真是奇哉怪也,可见曲灵烟犯下的错,有多么可怕。
看着敬爱的师娘这副决绝的样子,众弟子心里都担忧不已。
岳不群道:“师妹,你这是何苦?你明知我意已决,何苦以死来相逼。”
唉!
他暗暗摇头,宁中则连世俗礼法都看不破,还谈何超脱?
“非我逼你,是师兄在逼我。”宁中则满脸愁苦,凄然道,“师兄当真要为了她,连我和珊儿都不要了吗?”
“我从未这么想过。”岳不群语气平静。
“可你一直在这么做。”宁中则理直气壮道。
“难道只有灵烟死,师妹才能心安理得吗?灵烟不死,华山便要覆灭,‘宁女侠’便没脸做人,活不下去了,是么?”
“不错!”宁中则正色道,“可以不杀她,只要她离开华山,隐姓埋名,永远不要回华山,一切都能回归正轨。”
“这对灵烟公平吗?将她逐出师门,和杀了她有什么分别?师妹知道她离开华山这些日子,经历了什么吗?
她还是个孩子!
再说,她凭什么要以师妹的标准活在世上?师妹又凭什么决定她的生死和未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