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烟若当真那么不堪,以她的武功,珊儿能是她的对手么?可她却被逼得拔剑自刎,都不愿还手。
然而,在师妹的眼里,她却成了十恶不赦之人,全然看不到她的善良。
这个逆女自恃身份,得寸进尺,得理不饶人,一心致她于死地。此等行径,与魔道妖邪有何区别,她,该不该罚?
灵烟当真是妖女,毫无操守,品行恶劣,这个逆女这点粗浅功夫,在她手中能挡得住一招,能活命么?
抛开她华山弟子的身份,若当真是魔教妖女,你们还有资格理直气壮和她将道理吗?乃至逼她自杀吗?
她处处手下留情,任凭师妹和珊儿羞辱攻击,不正是因为她心地善良,敬爱你这个师娘,珊儿这个师姐吗?
你们的侠义精神呢?到哪里去了?
珊儿,你说,爹爹打你,你可还觉得委屈?你对同门痛下杀手,毫无悲悯,手段堪比邪魔,你究竟该不该罚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岳林珊嘴角嗫嚅,竟说不出话来,虽不敢否认父亲,心里却始终不服气。
宁中则也无言以对,心里不住沉吟,自己对这孩子太过苛责了吗?
令狐冲却是吃了一惊,扑通跪倒在岳不群面前:“师父,不管小师做错了什么,弟子愿替小师妹受罚,求师父不要责罚小师妹。”
岳不群微微变色道:“没你的事!”
不怒而自威。
心里却十分欣慰,倒是有男子汉气概,会维护自己的妻子。
看着师父这副神情,令狐冲哪里还敢说话,无奈地回望岳灵珊一眼。
脑子里也满是雾水,始终猜不到曲灵烟做了什么天理不容之事。
只是觉得,华山近来氛围极不融洽。
自师娘重伤曲师妹、逐出师门后,师娘就闷闷不乐,郁郁寡欢,妻子岳灵珊也忧心忡忡,每日以泪洗面。
令狐冲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,可问谁,谁也不愿吐露实情,心里颇感无奈。
他知道,想要弄清楚事情,就只有问师父,于是鼓了鼓勇气。
“师父,弟子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,可弟子不希望师父师娘闹得不和,还望师父师娘告知,究竟发生了何事?
师父师娘往日何等恩爱,可如今却……师娘和小师妹每日以泪洗面,弟子实在于心不忍!”
梁发、曲灵仙等人也都露出好奇之色,也想弄清楚真相。
岳不群目光扫视众弟子,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