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由一声好笑!
“你笑什么?被我说中了心事,无言以对了?岳不群,你简直没有人性。”
“师妹,没有人性的人是你!你为了你宁女侠的虚名,枉顾师徒之情,草菅人命。你执迷不悟,冥顽不灵,迂腐不化,不可理喻。”
宁中则呆若木鸡,心如刀绞一般,和师兄成亲二十多年,恩爱有加,没想到,他为了那个不知廉耻的逆徒,对自己说出这么重的话。
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,一心维护华山名誉,维护他的君子剑的名声,到头来自己反倒成了不辨是非的人。
“我执迷不悟……我冥顽不灵……我不可理喻……”
宁中则失魂落魄,惨然失笑,大感荒唐。
究竟是谁执迷不悟,冥顽不灵,不可理喻……
她第一次发现,和丈夫的理念差别那么大,简直南辕北辙。
为了未达目的,师兄什么都可以放下,什么都可以不在乎,也什么都可以不顾及,变得让人害怕。
岳不群心里涌出一股深深的无力感,封建礼教把人心变得如此扭曲、顽固,甚至可怕。
弟子爱师父,这么寻常的一件事,仿佛也成了一件罪大恶极,不可饶恕的事情。
以至于,连宁中则这样一个慈祥的侠女,为了守住“礼”,连最基本的悲悯之心都没有了。
岳不群痛心疾首,不知该怎么将她从牢笼中解救出来。
如果连儒教灭绝人性的道德观都无法勘破,还修什么仙?
“灵烟冰雪聪明,活泼可爱,侠肝义胆,爱憎分明,有情有义,在你的眼里,她就如此不堪,十恶不赦,罪该万死吗?”
岳不群第一次对宁中则生这么大的气。
实在是没忍住,简直是草菅人命。
要不是他是金丹期修为,用真气给曲灵烟续命的话,曲灵烟已香消玉殒。
这也罢了。
想不到的是,事到如今,宁中则还是那般刚愎自用,对自己的话一句都没有听进去。
“不错!”宁中则道,“她大逆不道,纵然罪不至死,可华山也留她不得。”
“你简直冥顽不灵!既然师妹这么在意名声,容不下她,那我便娶了她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宁中则闻言,眼珠瞪得如同银铃,如遭五雷轰顶,身体摇摇欲坠,险些晕过去。
“岳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