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群,你色胆包天,连人伦纲常都不顾了吗?你练功已经连魔怔了。你要是敢娶她,我便死在你面前。”
    说完,宁中则转过身去,一把抓住桌子上的玉女剑,呛的一声抽出来,反手架在自己的脖子上。
    除了自杀,她已别无他法。
    只有死,才能捍卫尊严!
    他不信,岳不群当真一点都不在乎华山名誉,也不在乎她这个妻子的感受。
    “当”的一声,岳不群袍袖轻轻挥动,宁中则脖子上的玉女剑掉落地上。
    岳不群说道:“师妹,你这又是何苦?”
    宁中则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滚落下来,满脸凄然之色,摇头道:“你为了那个逆徒,将华山名声置于何地,将我这个妻子置于何地?
    你可以什么都不顾,但我不能,也决不允许华山派的名声被人玷污。”
    岳不群摇了摇头,没再言语。
    思想不在一个层次,再说下去已无意义。
    当即转身离去。
    宁中则知道他要去找那个无耻下贱的逆徒,喊道:“你给我站住。”
    岳不群没有回头,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留下宁中则在屋子里一片凌乱。
    这一刻,她只觉天崩地裂,心中一阵无力和无助。
    “岳不群,你……你不是人!”
    她撕心裂肺地喊道,身体一软,无力地瘫坐在地。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    “为什么会这样?”
    以前的师兄,乃人人敬仰的正人君子,最在乎自己的名声,绝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。
    不知从何时开始,整个人就突然变了,变得特立独行,我行我素,放浪形骸,有时候甚至卑鄙无耻。
    仿佛不是这个世界的人。
    娶任盈盈,宁中则已经忍了。
    现在竟然连女弟子都不放过,这和禽兽有什么分别?
    她瘫坐在地上,神情恍惚,心乱如麻,良久之后才悠悠站起身来,走出门来,看着漆黑的夜空,一时间竟不知何去何从,就这么漫无目的的走着。
    不知不觉间,却来到任盈盈的住所“听雨轩”。
    心中苦闷正不知向谁诉说,便敲响了房门。
    已沉睡的任盈盈从梦中惊醒,警惕地抓起床头短剑。
    “谁?”
    “是我,宁中则!”
    “岳夫人?”
    任盈盈放下剑,心里奇怪,起身开了房门:“岳夫人,这么晚了,找我有事吗?”
    宁中则面无表情地道:“咱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