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宁中则转过身去,一把抓住桌子上的玉女剑,呛的一声抽出来,反手架在自己的脖子上。
除了自杀,她已别无他法。
只有死,才能捍卫尊严!
他不信,岳不群当真一点都不在乎华山名誉,也不在乎她这个妻子的感受。
“当”的一声,岳不群袍袖轻轻挥动,宁中则脖子上的玉女剑掉落地上。
岳不群说道:“师妹,你这又是何苦?”
宁中则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滚落下来,满脸凄然之色,摇头道:“你为了那个逆徒,将华山名声置于何地,将我这个妻子置于何地?
你可以什么都不顾,但我不能,也决不允许华山派的名声被人玷污。”
岳不群摇了摇头,没再言语。
思想不在一个层次,再说下去已无意义。
当即转身离去。
宁中则知道他要去找那个无耻下贱的逆徒,喊道:“你给我站住。”
岳不群没有回头,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留下宁中则在屋子里一片凌乱。
这一刻,她只觉天崩地裂,心中一阵无力和无助。
“岳不群,你……你不是人!”
她撕心裂肺地喊道,身体一软,无力地瘫坐在地。
“为什么?”
“为什么会这样?”
以前的师兄,乃人人敬仰的正人君子,最在乎自己的名声,绝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。
不知从何时开始,整个人就突然变了,变得特立独行,我行我素,放浪形骸,有时候甚至卑鄙无耻。
仿佛不是这个世界的人。
娶任盈盈,宁中则已经忍了。
现在竟然连女弟子都不放过,这和禽兽有什么分别?
她瘫坐在地上,神情恍惚,心乱如麻,良久之后才悠悠站起身来,走出门来,看着漆黑的夜空,一时间竟不知何去何从,就这么漫无目的的走着。
不知不觉间,却来到任盈盈的住所“听雨轩”。
心中苦闷正不知向谁诉说,便敲响了房门。
已沉睡的任盈盈从梦中惊醒,警惕地抓起床头短剑。
“谁?”
“是我,宁中则!”
“岳夫人?”
任盈盈放下剑,心里奇怪,起身开了房门:“岳夫人,这么晚了,找我有事吗?”
宁中则面无表情地道:“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