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盈盈将她请到房间,听完宁中则说完经过,也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宁中则突然问道:“任大小姐,你和师兄相处得怎么样?”
任盈盈闻言,俏脸不由一红,这种事,她如何启齿?
只能说,每天都饱受摧残。
作为过来人,宁中则怎会不明白师兄的脾性,连自己夫妻多年,尚且不能幸免,这新婚燕尔的,任盈盈又生得这般娇滴滴的,师兄能放过她么?
“这有什么不能说的,他待你如何?”
“他……待我很好。”任盈盈小脸红到耳根,不知宁中则问这些做什么。
“那就好!”宁中则点点头,“我的话师兄现在一句也听不进去,他已经铁了心要娶那逆徒,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任大小姐,为了华山的将来,这时只有拜托你了。”
“我?”任盈盈一诧,伸长脖子,她能劝得了岳不群?
虽然这件事,任盈盈心里也十分愤慨,成亲不到一个月,岳不群便又移情别恋,撇下宁中则和她,更关键是还是和自己的徒儿。
换了谁,也无法接受这样荒唐之事。
“连岳夫人的话,他都听不进去,我的话,他能听吗?”
任盈盈还是有自知之明,岳不群疼她不假,可这是两回事。
岳不群言出必行,他要做的事,神仙都阻止不了。
她定了定神,说道:“岳夫人,依我看,他兴许只是和你怄气,未必就当真这么做。”
所谓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
身为局外人,任盈盈自然比宁中则看得明白。
听任盈盈这么一说,宁中则微微凝眉,悬着的心稍稍落下。
是啊!
师兄万一只是和自己怄气呢?
宁中则若有所思,像是在反思事情的经过,悠悠叹了口气:“盈盈,我是不是真的错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