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理,只能教化那些有慧根,有悟性,愿意被度化的人。
任盈盈察觉到岳不群脸上那令人难以捉摸的神情后,心里莫名有些慌张,态度也变得柔和了一些,忙道:“我究竟要怎么做,才是对?”
岳不群淡然道:“我现在说话,你认为你还听得进去么?你又何必自欺欺人!”
“我……”任盈盈语塞,已意识到自己现在不过是在强人所难,不知不觉间已经把不满迁怒到了岳不群身上。
脸颊微微泛红,浮现出一丝愧疚。
可她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,明明岳不群一直在开导她,她非但不感恩,反而恩将仇报。
虽然岳不群没有生气,可她心里却好生过意不去,也只有君子剑岳不群能这般宽宏大量了吧!
“对不起,我不该对您生气。”
岳不群微微一笑,心里颇觉欣慰:“直到现在,你还没有明白。世间万物都是对立统一,没有绝对的对错。
你替父报仇,没有错。我是让你放下仇恨,而非否定你替父报仇这件事有错,两者并不冲突。”
任盈盈眸子睁得大大的,脸上布满迷雾,她不明白,两者有何区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