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青生也叹了口气:“风兄弟,我把你当好朋友,你却……唉,我们四兄弟这次可是被你害惨了。你可知道,和你比剑的人是谁?”
令狐冲心里好生惭愧,却不说话,等丹青生说出那人的名字。
“他乃是我日月神教的前任教主任我行。”
“任我行?”
令狐冲眉头紧锁,这个名字,他在地牢的铁栏上摸到过,栏杆上面还记载着一门功法。
只是那功法要人将内功悉数散尽,令狐冲以为是害人的东西,就没放在心上。
“不错!”丹青生道,“任我行嗜杀成性,修炼邪功吸星大法,专门吸人内力。他若重出江湖,不知有多少人要死在他手里?唉……”
令狐冲心里一阵吃惊,难道囚牢上面的功夫便是吸星大法?
他看着梅庄四友一脸担忧悲苦的神色,心知任我行逃出生天,东方不败一定不会放过他们,心里好生过意不去,道:“四位庄主,实在对不住,令狐冲心里好生过意不去,在下为师不知情,否则……否则……”
说到这里,心里暗想:“倘若我当真知道向大哥来救的人是任我行,我还会帮他吗?”
令狐冲自己也不知道了。
丹青生道:“罢了罢了,说起来也是我兄弟四人咎由自取,心生贪念,否则又怎么着了二位的道。”
黄钟公跟着一声长叹:“只是任我行重出生天,江湖只怕又要腥风血雨了,不管对日月神教还是华山派,只怕都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说完,他看向岳不群:“老朽有一事不明,但不知岳掌门是如何知晓令狐少侠被关在西湖牢底,此事,连我们四兄弟都被蒙在鼓里。”
令狐冲也好奇地看着师父。
岳不群笑笑:“这个嘛,你们也无须知道。四位既然放了我徒儿,算岳某欠四位庄主一个人情。岳某素来恩怨分明,你我虽是正邪两道,势不两立。
但岳某看四位并非十恶不赦之人,给四位庄主提个醒。东方不败和任我行都不会放过四位。我看还是及早抽身,退出魔教。”
梅庄四友面面相觑,苦涩不已。
日月神教势力遍布天下,他们能逃到哪里去?
一旦被抓住,势必剥皮抽筋,不得好死。
黄钟公苦叹道:“神教势力庞大,能逃到哪里去?”
岳不群笑道:“不知四位可否有兴趣投入我华山门下?”
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