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抬腿就走,快步向前留给大家一个冷酷的背影。
“我说岳小岳怎么......”看守说一半就闭了嘴,饶有意思看向邹缇,果然有用,邹缇又折返回来,“岳小岳也是你能叫的?”
看守:原来重点在这......吗?
话中带着滔天怨气,就连洪武他们都只叫小岳呢。
看着某人炸毛的样子,一点就着的炮仗脾气,看守底气十足地站在那里,装模作样地挥挥手:“不叫不叫,你们赶紧下山吧。”
下山?谁想带着疑问下山?洪武他们默契地没有走,因为只要涉及岳玎,邹缇就要打破砂锅问到底。
“你刚刚说岳小岳她怎么了?”
他就是关心岳玎,无需掩饰的关心,看守将脚下的碎石踢走,“想知道就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邹缇警惕地看着他。
“听说你是第一?找个时间过两招。”
“现在也行。”虽然他浑身都疼,但是问题不大......他只想快点知道岳玎的消息,而且他火气正愁没地方泄。
“还是等你伤好吧。”看守打量了一下邹缇,罗小城觉得他磨叽,“小岳她到底怎么了?”
见几人的脾气一个比一个差,他也不卖关子了,反正他压根就没答应岳玎保密,“她在这里呆了一个晚上。”
看守坏水冒了出来,“那个晚风呼呼吹,还不如在暗牢里面的,还好唐教头给她带了披风,不然她都下不了山。”
说完他就吹着口哨一晃一晃的离开了。
四人站在那里看向邹缇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因为邹缇的脸色实在是差,看不出什么情绪,“先下山吧。”
最后还是邹缇自己先开了口。
山顶多风,高处不胜寒,自己定然是伤透了岳玎的心。
那他就不难过吗?他也有情绪,也有脾气的啊。
想把“金屋藏娇”,他邹缇是断然不会答应的。
后面三个人面面相觑,已经光靠眼睛就能说话交流了。
洪武:这手心手背都是肉。
罗小城:断官司,是非对错最重要。
艾帅美:他们两个不会说是实话的,流程很难开展。
洪武:?罗小城:?
艾帅美:还没看出来,两个呆子,自己悟去吧!
当事人停住脚步,回眸看着他们,“你们回去帮我哄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