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岳玎吹了一夜冷风,他就难受,自己这又是何苦呢?可他也总要将话说清楚,一味的只知道逃避不是办法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显然也不是他的处事风格。
“你不哄?”艾帅美问道。
邹缇抿了抿唇,摇头说道,“这次我没错。”
三人沉下心,这样的情况还真是第一次,片刻之后邹缇一个动作让三人彻底沉到湖底,只见邹缇一本正经的给三人行了一个礼:
“我有一事一直瞒着大家,只是时机未到实在不能道明,我在此先做赔罪。”
这一礼让人有了实感,邹缇是那个大户人家鲜衣怒马,知礼守节的少公子,而不是所表现出来的,吊儿郎当被宠坏了的纨绔。
嘴角的伤痕显得尤为扎眼,罗小城将人扶了起来,“每个人都有秘密,我们相处这么久,从你身上所见所感总归是真实的,至于其他的也不重要。”
洪武看着邹缇如今这副样子有些心疼,“胡邹啊,你这是干吗啊。”
邹缇面上浮现了一丝苦笑,他何尝不是多般隐瞒呢?
一步瞒,处处瞒,这难道就是所谓的“现世报”吗?
就在他还带着茫然无措的情绪时,艾帅美突然发话了:
“莫非你和小岳两家是世仇?然后......”怎么说这也是他思考过的,结果抬眼就对上了疑惑,笑意,不可置信的眼神。
太打击人了,以后谁爱思考就思考去吧!
山路蜿蜒,按理说许久不说话出来肯定是想聊个痛快,可偏偏这一路上安静的很,像是迁就某个失意人。
三人在后面,看着少年如松竹挺拔的背影,在不错的阳光下却是格外的阴郁。
一路上演练场上的人多得出奇,这个天气还有赤膊,“哼哼哈嘿”的声音不绝于耳,各种兵器,招式应有尽有,台上站不下,他们就在台下。
人多却不杂乱,看上去极其有秩序。
可能是因为他们几个报道的方式太过特殊,一路上都有人投来目光和问候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得胜归来的将军少帅,实则只是把眼下搞得一团糟的可怜人。
不过有一说一,这气氛,也太棒了!
广阔的场地,先进的武器,热情的兄弟......其他三人都很高兴,只有邹缇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,他是真笑不出来。
太疼了。
马上要见到岳玎了,他很紧张......
“小岳可真不错,一个人把活全干了,还帮你们申请了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