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刚全心全意扑在刺绣上,还真不知道邹缇怎么回事。艾帅美在一边道:“就看到胡邹湿漉漉的,你帅美兄呢?”
岳玎停下轻笑了一声,“帅美兄肯定是出去吹风了呗。”
艾帅美最喜欢吹风了,这个都不用想。
大家哄笑,只有邹缇一直看着岳玎的脸,痴痴的看,傻傻的笑,待岳玎转过头时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笑颜,眼里的深情都要溢出来了。
这让岳玎想起了银装素裹的亮,就是那种亮,再带着冷冽的空气,让人清醒地沉浸在这份情里。
岳玎的笑带着些娇媚与坦荡,就像是火炉边光影扭曲的一瞬间,让邹缇带着幻象想抓住些什么。
“我去送信了。”邹缇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看下去,于是将信塞进怀里,就要出门,岳玎叫住他:“看来真是给淋坏了,不带伞一会又要重新擦。”
“不行吗?”邹缇的语气里带着强烈的期望,在那两个不知内情的人眼里,邹缇一定是脑子进水了。
罗小城看了看旁边的艾帅美,于是不太贴心地问道:
“你要不要也将脑子里的水倒一倒。”
罗小城就一点好,就是整个人看上去一身正气,人畜无害,这般嘲讽的话也能讲得这么正经。
艾帅美斜睨了一眼,慵懒地带着笑意开口:“我脑子里没东西,眼眶里面的是葡萄,否则怎么看不懂呢?”
洪武没听懂,罗小城就更不懂了,他们追问,艾帅美将手搭在两人的肩膀上,然后用力一推:“你们也去淋一会就知道了。此事只可悟,不可言。”
罗小城作势就要走,被洪武拉住,“小城,你不是进士吗?怎么这么容易被骗。”
很明显,洪武看到了艾帅美眼里的戏谑。
艾帅美笑了,“洪叔,他学狼叫学得像,以前是聪明人,现在是狼人。”
岳玎看着帅美兄欺负人又坐了回去,摆弄着刺绣。
洪武说到进士脑子里想到一件事,一直都想问来着。
“小城有没有被榜下捉婿?”
罗小城是一榜第十,按理说早就该被人架回家了,强按着成婚。
罗小城看着洪武好奇的眼神觉得有趣,“我见旁边的人被抓去,连连装作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,也就没人过问,混了过去。”
洪武笑骂一声,“滑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