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此刻有熏香就更好了。
邹缇看到岳玎一脸兴奋的样子,心中有些酸涩,早就听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,岳玎竟然缝补得这么熟练,可见吃了多少苦。
而今他不会让岳玎再吃这些苦了!
岳玎将要绣的图案描绘出来,又用绣架固定好了布料,准备大展身手,开心得不行,还跺了两下脚,靴子踩在地上发出“嗒嗒”的声音。
穿针引线时,烛火突然不稳,被什么东西挡住,投下了一层阴影。
岳玎神色不满,谁这么没眼色啊!
“胡邹邹,你起开,挡着我光了!”岳玎看着邹缇的表情心里发毛,他又想干嘛?
邹缇笑嘻嘻地说:“岳小岳,我帮你吧。”
他来帮忙,也能快一些结束。
“你也想绣?”
这可真是奇了怪,倒不是她有偏见,实在是没见过男的对刺绣感兴趣,何况是邹缇这个公子哥,都不用猜,他定是个连穿针都不会之人。
看着邹缇期待的眼神,岳玎不舍得拒绝他,于是将针线分出来,“你帮我穿针吧。”
邹缇愉快地接受这个任务,只不过事情远比他想象复杂。
“我的手怎么在抖啊?”
岳玎放下手中的东西,侧身握住了邹缇的手,就像邹缇当时握住她发抖的腿一样,“放松一点,喏,就这样。”
线很轻松地就穿过了细密的针眼。
邹缇开始神游,他盯着岳玎大大的眼睛,烛光映在岳玎的眼睛里就像星星,璀璨闪耀,让人移不开眼,看了又看,手上传来的温热让他彻底失去了力气。
“学会了吗?”
“嗯。”
岳玎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邹缇看上去有些...痴傻呢?真学会了?
“就打普通的结吗?”
“呀!怎么缠上了?”
“它滚到哪里去了,洪叔帮我找一找......”
思路被完全打断,在场的其他三位嘴角已经勾了起来,罗小城躺在床上看书,洪武在叠衣服,艾帅美在门口吹风,目光却是紧盯这里。
“胡邹邹,你太吵了,噤声噤声。”岳玎将邹缇给拽起来,扯到了斜对面,“你就在这里坐着,不许打扰我!气的我伤口疼。”
说完还将邹缇手中的针线给拿走了。
邹缇慌了,“伤口疼?我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