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玎没有说话瞅了一眼邹缇,邹缇哑然,没有了动作。
这话说的霸气,岳玎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,她也想温柔一点,实在是邹缇可恶。
洪武和罗小城交头接耳,小声说道:“开始了。”
邹缇不服气的瞪了两人一眼,两人轻笑。
“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嘛?”语气中的沮丧没有让岳玎心软,反而得到了斩钉截铁般的拒绝,“不需要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...”
三个人都笑出了声,气得邹缇不知道该收拾哪一个,见艾帅美笑得比较收敛,邹缇凑了过去,他还没说话,艾帅美就发问了:
“说了?”
邹缇带着少年人的青涩点了点头,“嗯,她...也喜欢我。”
其实两人讨论过这个问题了,岳玎的意思是,先不许告诉大家,见岳玎有些害羞和焦虑,邹缇就没有告诉她艾帅美已经猜到了。
“保密啊。”
艾帅美懒洋洋的扫了一眼“娇羞”的邹缇,平日里他再怎么吊儿郎当、没正行,自己也是见过的,现在这个害羞劲儿,他还真没见过。
看得他头皮发麻。
这就是情爱,画本里让人生,让人死的爱,诗词里酸溜溜,甜滋滋的情?
看来也不怎样嘛,邹缇还不是被情爱赶到门口放风。
“知道了,不过你们也收着点,虎啸营的人,可不像那两个一样迟钝。”又起了一阵风,艾帅美将脸转过去,“藏好一点。”
风是冰凉的,让人心旷神怡,邹缇索性就将帘子彻底撩起来了。
他不想藏,却又不得不藏。
他邹缇天不怕地不怕,也要顾惜着岳玎的想法,还有许多未知的恶意,在等着他们。
天阴沉沉的下起了小雨,不过两位门神也没有将帘子放下来的意思,就任由雨水打在脸上,脖颈,衣服上,眼神中挂着浓浓的忧郁,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要破碎了一般。
偏偏两位还是整个西北大营里容貌数一数二的人物,这样的慵懒时刻在邹缇身上可不多见,这样矫揉造作的时刻,在艾帅美二十二年的人生里屈指可数。
“东边日出西边雨,道是无晴却有晴。”
艾帅美的声音带着迷茫过后的懵懂,伸手接住了点点雨滴。
“自在飞花轻似梦,无边丝雨细如愁。”
邹缇看不清两人未来的路,他要重新开拓一条全新的路,给岳玎走,世人的谩骂绝对不许骂到岳玎身上。
既然是泥泞小路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