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那人身上察觉到爱时,一切就都已成定局,是男是女已经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她和一颗完全悬挂在她身的心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是先天还是后成,只想告诉你不必为此事多思多虑,顺其自然就好。”
这几句话,邹缇当真是听进去了,就是岳大夫说的这样,和他很对“症”。
“世间对于断袖的偏见也多来自于,乱交,骗婚,可不用以偏概全。胡邹你会成为这样的人吗?”岳晚临目光如炬,带着些许审视。
“不会。”
他可发誓,若有这样一天,让老天爷一道雷劈他个灰飞烟灭,不入轮回。
“既如此,你还在担心什么呢?”
是啊,他还在担心什么呢?
他在担心岳玎知道之后会怎样,会厌弃,远离,恶心他?也许不会,但两人一定会渐行渐远的。
“那若我喜欢之人,不是断袖呢?”
双拳紧握,掌心传来一些疼痛,不过很快就麻木了,因为心中绞痛此刻大过一切。
十八载,邹缇从没有如此难堪之时。
岳晚临听闻此话,不知为何心中有着一丝慌乱,她站起身走到邹缇的面前,良久才问出一句话:“是小岳吗?”
这是她唯一的担心,岳玎有着自己的计划,她不希望任何人去打扰。
“小岳”两字就像是抽走了邹缇的一魂,整个身体就如同竹竿般僵直,轻叹一口气后,邹缇笑了笑:“当然不是,我们是好兄弟。”
这样的事情,他是一点都不希望拖累到岳玎身上。
岳晚临看出邹缇在说谎,没多少时间给她盘算,淡淡放出最后一句话:
“那就不要打扰,暗恋是唯一的办法。一切如旧,等待你的退场时间。”
岳晚临看到邹缇的面色不太好,突然想到每一次岳玎来时,跟在后面的邹缇,脸上总是带着各种表情,开心,不爽,冷酷,随意......
不管哪种表情,目光始终在岳玎身上。
那热烈真诚的眼神,也许她早该发觉的,但是岳晚临只当他们是愣头青。
“或许也会等到不一样的答案。”
“什么答案?”
岳晚临不再说话,无声的回答,邹缇了然。
断袖不该娶妻,延续子嗣,世间压力不小。
这样的压力不光是自身,还有父母兄弟姐妹,或多或少都会有影响,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