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婉宁笑了笑:“不知这茶楼可有栗子饼?深秋时节的熟栗子甚是香甜,微臣近日正馋这口。”
“那是自然,这楼里的点心乃是京城一绝,婉宁尽可尝尝,不要同本宫客气。”
用了茶点,姜婉宁没有久留,便以回宫禀告为由从长公主处告辞了。
长公主看着姜婉宁离开的背影,眼底伪装的温情彻底散去。
她手中摩挲着已经冷透的茶盏,彻底意识到,姜婉宁恐怕无法拉拢了。
既不能为己所用,那就必须毁灭。
待姜婉宁回了宫,长公主也没有久坐,而是乘着一辆低调、没有标识的马车往宫门口而去。
她在马车里透过车帘一角,眼见着从宫门走出来的霍朝,连官帽都有些歪斜。
听说他熬了几个通宵递上去的新政折子,陛下一直扣着没理。
她没有靠近他,让车夫尾随了许久。
直到拐进一道人迹罕至的小巷里,她才截住失魂落魄的霍朝,邀他上了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