配合着贺骁分完奏折以后,姜婉宁也开始着手自己的女学筹建策划案。
她当然知道,不应该扯什么男女平等的现代旗号,古代人一定会抵制。
姜婉宁手中的炭笔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宣纸,突然抬头问道:“陛下,您认为臣若成立女学,最大的阻碍会是哪里?”
贺骁刚拿起一本新的奏折准备批阅,自然而然地接话:“不论是什么阻碍,朕都会一一帮你摆平。”
姜婉宁先是一怔,而后骄傲地扬了扬下巴:“才不要呢。”
她站起身,凑到贺骁的御案前,问道:
“陛下,家中主母上侍奉公婆,辅佐夫君成业,中打理家业引导家中风气,下教养儿女子孙。
所以一家的女主人是怎样的,会影响三代人。这个理论您认可吗?”
贺骁点点头:“自然。”
姜婉宁又跑到一旁侍立的宝顺身前,问道:
“教导女子识字算数,可以让她们更好地相夫教子,培养下一代。
教她们识礼、算数、农桑、生意经,可以让家庭更富足。宝公公以为可对?”
宝顺没想到姜婉宁还会问他的意见,连连点头:“姜大人说的极好。”
姜婉宁觉得自己扯虎皮做大旗的点是立住了。
很好,这就是她要成立女学的核心理念——贤妻良母乃国之根本。
贺骁一眼看穿姜婉宁的意图。
他放下珠笔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直接戳破:“姜大人这是打算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挂羊头卖狗肉,打着教导贤妻良母的幌子,实则是想把那些困在后宅的女子都放出来吧?”
姜婉宁嫣然一笑,不置可否。
第二步,师资问题从哪解决呢?
这个在回来的路上,姜婉宁已经想过了。
除了可以请偶遇的阮霜霜来新学校,还有那些家道中落的官家小姐,甚至后宫里的闲散人员呢。
她又抬起头,状似随意地问贺骁:“陛下,后宫里的娘娘们还有诸多女官,臣可以征用吗?”
贺骁挑眉看了她一眼,又埋头在奏折中:“朕说过,后宫你说了算。”
再次得到肯定,姜婉宁心底蓦地一暖。
这女学,姜婉宁并不想做成和现在的国子监一样,只教一些四书五经、策论实操。
就算不能参考现代的九年义务教育,她也想做成真正的国民基础教育和定向培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