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需要懂行的人,帮她把把关,帮她把理念落地。
这种只需要提出需求就有人帮你实现的感觉,简直不要太爽了!
学塾的场地和师资都能落实的话,那么就剩最重要的生源了。
姜婉宁用力在纸上画了个圈,盯着圈里的“生源”二字发愁。
她的目标很明确,慈幼局的女童和底层的苦命女孩,只要来学,管吃管住,再教她们一门手艺,底层百姓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,绝对愿意把女儿送来。
等这批人赚到了真金白银,那些看笑话的显贵们自然会眼红。
正沉思间,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突然伸过来,抽走了她手里的炭笔。
姜婉宁一愣,抬起头,正对上贺骁那双深邃狭长的凤眸。
“这女学也不是你一日就能筹建起来的。”
贺骁将炭笔沿着镇尺码放整齐,顺势扣住她的手腕,将人拉了起来:“今日的政务到此为止,姜大人陪朕去个地方。”
傍晚的风已带了深秋的寒意。
贺骁并没有带她去常去的御书阁,而是屏退了浩浩荡荡的宫人,只带着连翘和宝顺一路往皇宫最高处的揽月楼走去。
揽月楼高耸入云,是历代帝王祭天观星之所,也是俯瞰整个京城的最佳位置。
晚膳用的极尽丰盛,期间贺骁没有像往常一样让宝顺布菜,而是与姜婉宁像出游时一般,二人单独用膳。
他们极其自然的为对方夹取爱吃的菜肴,也没有食不语的顾忌,仿佛当下只有对方与美食才是最要紧的。
待到残局撤下,天色已彻底暗沉,漫天星斗仿佛触手可及。
贺骁站起身,走到姜婉宁身前。
他从连翘手中接过一件月白色夹棉披衫,自然地为姜婉宁披上,将她整个人裹了进去。
月白披衫与朱红官袍的交织映衬着姜婉宁的面若桃李、肤若凝脂,贺骁心神微荡。
“秋夜风硬,别着了凉。”
贺骁微微低头,亲手替她系好领口的系带,他的手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下颌,惹得姜婉宁心头一股酥痒。
随后他凝视着她,郑重地朝她伸出一只手:“婉宁,随朕登顶。”
姜婉宁察觉到一丝异样,脑海中冒出的预感让她心跳加速。
在揽月楼顶,姜婉宁兴奋地跑到栏杆旁,看着远处的万家灯火与天际的璀璨繁星,感觉心境开阔了许多。
她兴奋地向贺骁招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