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又不甘心,梗着脖子道:“她是你什么人?就这么多管闲事儿?”
姜婉宁一步不退:“这闲事儿我还就管定了。你先说说,为什么要欺负一个小姑娘?”
那小厮本不想纠缠,怕惹上麻烦,但见姜婉宁不依不饶,硬着头皮解释:“这小丫头隔三差五地混进书院,偷听先生讲课。书院从不收女子,她也没交束脩,凭什么?”
姜婉宁蹲下身,和小姑娘视线齐平,柔声问道:“他说的是真的吗?”
小姑娘眼眶微红,咬着嘴唇缓缓点了点头,而后又瞪着那小厮,仿佛在说“我下次还来”。
那小厮对上小姑娘倔强的眼神,又无奈又憎恶,恶狠狠地说:“别看我,又不是我规定不许你来听的。”
丢下这么一句,扭头回了书院,把大门砰的一声关上。
姜婉宁知道,这世道上学读书的都是男人,女子能学学女红刺绣,就是顶好的。
她站起身,自然地牵起小姑娘的手,柔声说:“姐姐送你回家吧。”
那小姑娘默默点点头,边跟着姜婉宁走,边一步三回头地望着书院。
她全程红着眼眶,但也倔强地没有掉下眼泪。
一路上姜婉宁和小姑娘聊了不少,起初小姑娘看到贺骁和身后四个高大随从,还怯生生的,姜婉宁问什么便答什么。
后来渐渐的话也多了起来。
姜婉宁知道了,小姑娘叫苒苒,家里三口人,父亲常年卧病在床,全靠母亲一人支撑着这个家。
不一会穿过书院门口的街道,在路口处看见一个女人戴着帷帽,支了个摊子。
女人看见苒苒过来,快步迎了上来,又看看姜婉宁和后面的贺骁,颔首示意,便低头问:“苒苒是不是又去书院了?被抓住了?”
看来这个小丫头还是个惯犯呢。
姜婉宁上前,对女人道:“我们刚才在书院门口看到一个小厮把苒苒赶了出来,便拦下了人,苒苒无事。不知你是?”
那个女人听到姜婉宁这么说,连声道谢,来到自己摊子前简单解释了一下:“妾是苒苒的娘亲,在这儿靠替人写家书赚些家用。”
姜婉宁抬眼,看女子样貌举止显然受过良好的家教。
把苒苒交给母亲,她也放心了,便和贺骁道别离去。
然而他们刚走出数十步,就听见身后传来嘈杂的喧闹声。
只见三个地痞流氓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