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秀才家的,要小爷说,你也别在这儿守这个摊了。那病秧子和拖油瓶还管他们干嘛?你跟小爷走,小爷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。”为首的地痞边说边用色眯眯的眼光上下打量着苒苒娘亲。
剩下两个也哄笑道:“虎爷这个建议都是为你好啊,别给脸不要脸。等虎爷什么时候玩腻了,也给兄弟们尝尝这秀才娘子的滋味。整个常县也找不出比这小娘子更秀气的了。”
姜婉宁听着这些污言秽语,顿时火冒三丈。
她下意识就要喊“陛下”,到嘴边又收了回来:“骁郎,快制止他们。”
姜婉宁一时顾不上许多,脱口而出这个称呼。
明明是生气的语气,但这两个字在她口中喊出仿佛百转千回。
贺骁听着,只觉得她哪怕是要天上的月亮也得给摘下来。
他挥了挥手,后面四人迅速来到苒苒娘亲的摊位前,呵斥三个流氓。
那被称为虎哥的人一开始还梗着脖子不服气,但见来人个个身材魁梧,顿时就怂了。
一边口中告饶一边领着两个弟兄往后退,一溜烟就不见了人影。
姜婉宁走上前去,柔声安慰苒苒娘亲,又问道:“他们经常来骚扰你吗?”
苒苒娘亲点点头,每次这些地痞过来捣乱,她都避之不及。有时候周围有好心摊主在,这些地痞也只是讨些嘴上便宜。
今天,突然来自陌生人的关心,让她瞬间红了眼,声音哽咽道:“我有时候真想划花了自己这张脸,就不用忍受这种屈辱了。可是又恨自己没勇气,下不了狠手。”
苒苒娘亲把帷帽掀开一条缝,姜婉宁清晰地看到她脸上有一道红痕,幸而是当时伤的不重,伤口已经浅淡了。
“不管怎样,都不能以伤害自己为代价去达到目的。”姜婉宁认真道,“没有什么是比自己的健康更重要的。”
苒苒娘亲点了点头。
姜婉宁又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既然做替人写家书的营生,可是读过书?”
“妾本名阮霜霜,曾经家中还算富裕,父母请过西席。”阮霜霜不愿说太多,但面对帮过自己和女儿的人,总不忍拒绝。
看着眼前的母女,一个受过良好教育却只能在路边摆摊,一个渴望读书却因女子身份只能被人赶出来。
一个冲动的念头冒出来,姜婉宁不可抑制地激动起来,她很想为大靖朝的女子做些什么!
既然她已经走上了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