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都是林听白占了便宜。
楚秋轻轻拨弄着二驴的白毛,叹息道:“混庙堂的,果然都是心黑手狠的货色,跟他们斗智,明显是以己之短攻彼之长。”
“不过还好,我是个莽夫,等实力到了,直接弄死他便是。智斗?狗都不玩。”
噗噜噜!
二驴吹了吹嘴唇,仿佛在说:驴也不爱玩。
楚秋顿时被它逗得一笑,随即翻出两张皮纸,一大一小。一张是写满了注释的《后天灵修法》,另外一张,则是他当年在那位已经想不起名字的‘血魔刀’身上所得。
他对照着写满注释的那张岐龙山秘宝,开始尝试破译自己手中那一份。
一人一驴,就这么滴滴哒哒,在黄土坡道渐渐前行。
至于要到哪儿去,随心所欲,走到哪儿就算是哪儿。
“所以说,他拒绝了朕的好意?”
大离,御书房内。
一身素白常服的青年坐在桌案后,眼神阴鸷,抬起目光望向前方,声音压抑着怒气,像是询问般道:“朕将机会摆在了他的面前,为何他不知珍惜?”
“他身负监察司夜主之位,本该为朕分忧,他竟然拒绝朕?”
哗啦!
下一秒。
青年将满案文书扫落在地,抓起墨砚就砸向旁边。
眼看要把伫立在一侧的灯柱砸破,伺候在旁的宦官疾步而上,用脑袋拦下墨台,双手一撑稳稳接住。
额角破了道口子,鲜血瞬间流下,那名宦官却连哼都没哼一声,放轻脚步退到旁边。
“国师,你说,朕该如何是好!”
青年却只是气冲冲地盯着前方的身影,冷冷道:“监察司本应该是握在朕手里的一把刀,为何不听朕的使唤?”
“陛下。”
林听白发出平静的声音。
只是两个字,就让青年瞬间冷静下来。
脸色一阵阴晴不定,最终恢复如常,坐回了位置上,“是朕失仪了。”
林听白眼眸微阖,分辨不出他的目光落点,仅仅只是垂手站在那里,不露半点气机,仿佛不存在一般。
他缓缓举起双手交叉行礼,淡声说道:“监察司新任夜主不如方独舟那般圆滑,比起庙堂来说,他更心向江湖。这些年迟迟不肯回朝,便是这个缘由,陛下大可不必多虑。”
林听白说到这里,略微一停,随后继续道:“监察司,永远都是大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