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离的刀?”
青年重复着这句话,阴鸷的眼神更冷了几分:“只是大离么?那朕呢?朕在他们眼中,竟要与大离分开来算么?”
林听白放下了双手,回答道:“陛下乃是大离之主,为大离,自然是为陛下。”
“果真如此么?”
青年盯住林听白,忽然起身,在宦官惊恐的眼神下,亲自弯腰在那堆散落的文书中捡起几份,一把丢到林听白脚下。
“国师大可自己看看!朕成立护国司以来,递上来多少弹劾监察司的折子?”
“从父皇在位时,监察司就已经打上了方独舟的烙印!方独舟死后,朕登基继位,监察司夜主之位轮到他弟子来坐,竟连朕的命令都敢不听了!”
“监察司到底是大离的刀,还是他方独舟的刀!?”
青年几乎是吼出了这句话。
林听白垂下目光,注视着脚下那几本文书,随后抬起头来,面无表情道:“那陛下以为,该如何处置监察司?”
青年的胸膛一阵起伏,与林听白目光交触,却又下意识避开,只得冷冷道:“朕要的,不是属于大离的监察司,而是属于朕的‘护国司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