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扇点了点石桌。
看着她,这会儿又有情绪了。
“坐下细说。”
他率先坐下,替自己斟了杯茶。
风韫泠只得坐下,两人对面而坐,挨着石桌一旁是一堵白墙,墙上一片爬藤,绿意鲜少。
草木不怡人,微风不和煦。
两人各怀心事,风韫泠率先开了口。
“现在能说了吧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令堂到底有没有归西还有待考究。”
风韫泠眸色一凛,茶杯捏紧:“你耍我。”
“但你这府里的妹妹可真是冒牌的。”
风韫泠真想泼他一脸茶。
“我怎么信你?那我的亲妹妹又在哪?你为何要将此事告诉我?到底有什么目的?”
庾常峥把玩着画扇:“第一个问题,信不信的,我相信你自己有判断。”
“至于你亲妹妹在哪,我想你得考虑清楚该不该信我,若是信了我,我自会带你见她。”
“第三个问题,我说过了,我要与你达成合作,这也是我的目的。”
说了一大堆,全都是废话。
毫无诚意,敷衍了事。
“好了,今日这谈话就到此为止吧,我看你也没什么心思与我合作。”
风韫泠:“……”
倒打一耙。
在庾常峥走后,她依旧坐在石凳上,手支撑着下巴思考庾常峥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。
又想起风辞莹骂过风敬直妻女都能害死。
风辞莹知道些什么?
母亲的“死亡”过于蹊跷,牵扯众多,风敬直究竟在其中扮演的是什么角色?
她头一次痛恨以前的自己过得太安逸,所有事情都被蒙在鼓子里。
当务之急,是要辨真假千金。
可怎么辨,四岁的孩童能记得什么事?
有什么特殊的回忆吗?
想了一轮,母亲在时,他们一家四口是其乐融融,一片温情的。
从来没有过纠纷。
她以为那样的场景能过一辈子。
悲从中来,对风敬直又痛恨几分。
归宗宴结束,风敬直要风梦渝搬离兰花苑。
风韫泠自然不同意,不在她眼皮子底下,她担心风敬直又做出畜生不如之事。
父女俩又是一番争论。
各不相让。
最后风敬直说:“你让梦渝自己选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