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一到神祠,侍女都会不自觉跟着当地百姓叫唤。
此时绿竺气说完还微微喘着气,并没有注意到她们三人古怪的气氛。
只听见风韫泠道:“我去看看。”
说罢加快脚步,庾常峥也没再阻拦她,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,青丝随着主人的走动而轻微跃起。
走得近些,她看到一群的人围着“受害人”在吵吵嚷嚷。
甚至还拳脚相加,嘴里骂着脏话。
当然也有人在劝架,只是效果甚微。
连孩子的哭闹声都比劝架的音量高。
不知道是谁眼尖,看见了风韫泠,只听一声洪亮的声音喊道:“是善慈小娘子!”
人群奇异的安静两秒,幼童的哭声也跟着停顿。
随后又开始七嘴八舌。
似乎是对着风韫泠诉说事情的经过。
但其实在来的路上,绿竺已经朝她走来,三言两语说清楚了。
不过是因为有一个外地的流民过来的时候,衣物、草药已经分发完毕,便起了歹心,当众抢了一个老妇的物资。
后来被制裁,所以呈现这个情况。
但她被打,被骂,手里的东西和孩子依旧护得紧。
“求求你们了,我的孩子已经没有衣裳可穿了求求你们,我实在是没办法了,孩子还发着热,求求你们可怜可怜孩子吧。”
她虽可怜,可他们的日子又有谁好过?
且她还是外地来的,当地人自然一致对外。
“好了,你们先放开她。”
风韫泠发话,虽然很多人还是不甘心,嘴里骂骂咧咧,但到底还是退开了。
风韫泠也终于看清那女子的衣着打扮,浑身脏污不堪,头发蓬乱打结,面沾尘土,颧骨突出,衣衫破烂露肉,打着赤足。
孩子也只以破布勉强遮体。
她嘴里还呢喃着:“求求你们了。”
风韫泠问绿竺:“马车上还有多余的吗?”
“没了,今日人特别多。”
她上前几步,对着被抢的老人道:“这样吧,下一次来我多给你一份。”
观她衣着,虽补丁多,脏污星星点点,但对比之下倒显得好很多。
“下月初一,你记得来找我。”
老人一直在弯腰道谢,夸赞她的大恩大德。
这些话风韫泠听过很多次,只淡淡点头,然后嘱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