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先前吓唬自己,狐假虎威。
要知道父亲一向严厉,他被家法伺候过不止三五次,而她,父亲只会偏心于她,从来不会苛责打骂。
可他踏入房门那一刻,瞧见满屋子的人,几乎都匍匐在地。
尤其是那巫师,身体抖如糠筛。
隔着一众跪拜之人,中间没了阻挡,风观止直直望向他的大姐姐,咬紧了后槽牙。
他也要跪。
风韫泠自然也看见了风观止,只淡淡瞥了一眼,权当空气。
风观止又气得不轻,紧紧握着竹条。
朝风韫泠身旁的太子叩拜。
萧扶此时还发着火,没理会多余出来的人。
看了一眼,视线停在了竹条上面。
“不是要驱邪祟?打。”
巫师听到这话,脑袋稍微抬起,便被一脚踩在地面。
他只得以这样扭曲的姿态求饶。
无人理会。
萧扶轻飘飘地说着,属下立马会意,拿过风观止手上的竹条便朝巫师挥过去。
听着落下的声音,看着巫师背上的血痕。
风韫泠眼都没眨,原本那是落在她背上的。
此时风敬直微微垂首,对巫师的求助视而不见。
他也没想到萧扶会掺和进来,且看着,是真很喜欢自己的大女儿。
他正思忖着,忽而听见太子不冷不淡的嗓音。
“太尉,你真是老糊涂了,怎么能因为这老道妖言就要打孤的未来太子妃。”
“孤看这邪祟上的是此人的身,你说是不是?”
风敬直躬身道:“是臣被蒙了眼。”
“哎呀,别打了别打了!”
主母人未见,声先到。
“哎哟,这是怎么回事啊!”她一脸心疼的模样:“别打了别打了。”
她一个身躯就要扑过去,忽而发现风韫泠还笔挺地站着。
嘴角微不可察一抽,很快恢复成正常神情。
跟着她前来的四岁儿子还在重复着:“别打了别打了。”
主母突兀停下,小儿子撞到了她。
此时他也发现挨打的不是他大姐姐,忙跑到风韫泠身边,仰头端详着她:“大姐姐。”
他的声音还带着稚气,若是平时,风韫泠已经开始逗他玩了。
可现下,她只是摸了摸他的脑袋。
“姐姐没事。”
风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