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街的酒吧很多,一家挤着一家。因为数量的庞大,注定了他们的内卷。而内卷产生的低廉价格,吸引的客户多是三教九流。
当中的年轻男性尤爱浮夸的服饰,越嚣张越好,这样就能彰显出他们野性蓬勃的荷尔蒙,以此吸引蝴蝶的侧目。
震天动地的音浪里,侍应生弯着腰把酒单递上去,封季伸手拂开了,看也不看酒单,大气道:“上最贵的酒。”
旁边的收容员一听封季还要叫酒,赶紧说:“封队,这……这怎么好意思让您破费呢?桌上还剩了一些,要不先喝完了再点。”
虽然酒吧消费低廉,但酒单上也是有贵酒的——有时候人喝大了,虚荣心也跟着膨胀了,就会点一瓶贵的黑桃。
而一瓶黑桃附赠店长亲自送酒和礼花以及DJ“X号桌X先生点了一瓶黑桃,祝他永远不死”的插播等一条龙服务。比浮夸的服饰,还要更吸引蝴蝶的侧目。
封季笑着说:“没事,反正不是我出钱。”
收容员:“啊?”
封季向外看了一眼:“你们栖川队长怎么还没回来?”
话音刚落地,栖川凛就被收容员搀扶着回来了。
呕吐之后,栖川凛更晕,回来就一屁股陷入沙发。
收容员低声说:“队长,封又点了十瓶洋酒。”
栖川凛已经知道封季在灌他酒了,闻言并不意外,他软泥一般缩在沙发里,听了这句话后摆摆手。
他是不行了,他本来就不怎么喝酒,更何况酒吧为了利润都是假酒,他现在走路都晕,看封季都能看出重影来。
“咱们继续?”封季歪头笑。
“我不行了……”栖川凛气若游丝。
“男人不能说不行。”封季又往他的酒杯里灌满。
栖川凛知道这杯下去自己肯定要翻车,他摇头:“封队,真不行了。”
“真不行了?”封季遗憾地问。
“真不行了。”
“行吧。”封季说,“你先休息休息,正好场子热了,我去舞池蹦个迪,等我回来再继续!”
栖川凛求之不得。
封季笑着起身,把皮夹克往身上一拢,就往向舞池去了。
舞池就在卡座不远,栖川凛看了眼封季的背影,随后对几个收容队员命令道:“盯好了,我眯一会儿。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