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酒吧名为“Young”,店名吸引了更多的年轻人。
举目望去,舞池里都是皮夹克,黑漆裤,身上的铆钉在闪频灯光下发着耀眼的光芒,每一个人都宛若舞池中最靓的仔。
“等等!”
本来都要醉过去的栖川凛忽然喊了一声。
他抬起头,“他的腿不是受伤了吗?他还能蹦迪?”
卡座里立刻陷入死一样的沉默,两秒后,众人起身奔向舞池。
拉过一个皮夹克,不是他们要找的人。
再拉过一个皮夹克,也不是他们要找的人。
栖川凛被挤得又想吐,他一把拉过一个穿皮夹克的人,对方脖子上挂着一个骷髅项链,骷髅的配饰比脑壳还大,两个眼睛里钳着密密麻麻的水钻。
“干什么?!”对方蹦得正欢,神情很是不满。
“该死!”栖川凛差点被闪瞎了,他丢开这个骷髅男,回头对其他收容员道,“问问看守在门口那几个有没有看到人!”
“是。”
“有病。”骷髅男骂了一句,又转身去摇头了。
夜场正嗨,几个人往门外走,宛若逆着巨浪。好不容易挤出去了,栖川凛兜头问:“看到人没?”
守在门口的几个收容员摇着头。
这时,又有两个收容员追出来,汇报说洗手间也找过了,都没看到封季的人。栖川凛咬着牙质问:“他那一身那么招摇,你们三个人六双眼睛都没看见他出去?”
“队长,我们只有三双眼。”收容员有些委屈地说,“再说了,他那一身不是批发的吗?”
栖川凛:“……”
无法反驳。
收容员问:“队长,需要全城协查吗?”
栖川凛深吸了一口气,费力把恶心感咽下去:“他是由国际收容组指派来查扫描仪的收容官,扫描仪还等着他解锁,你觉得全城协查合适吗?”
收容员担忧道:“队长,我总觉得封好像知道些什么,他这一趟明显不是为扫描仪来的。”
栖川凛沉沉道:“不容易啊,你都看出来了。”
回想封季的操作,以及现在的不见踪影,栖川凛头疼地说:“他是知道点什么,但他知道的应该与科学院没有关系,否则他不会表现得这么明显,而且国际收容组不会只派他一个人来。”
但具体封季要查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