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几个侍卫嗤笑一声,满脸鄙夷,以为她是乡巴佬不懂规矩,其中一人站出来道:“敲什么敲?衙门办事自有流程,先递状纸排队报备。就你这样的,咱们大人可见不过来。”
祁英钰赶过来时十分狼狈,身上鬓角都汗湿了,她一把抓住那个侍卫,急切地说道:“我真的有要事,此事关乎崇泰两州安危,小兄弟你赶紧通融通融。”
那侍卫跟看傻子一样,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,冷笑道:“你跟我说梦话呢?”
“你不信?”祁英英震惊一瞬,随后将脸抵在他面前凶恶得跟一个恶霸一样,“我亲眼看到蛮子杀到了广顺,你猜他们下一处打哪儿?你把我堵在这里也好,等到了时候咱们正好一块死!”
这话落地,那侍卫脸上的戏谑瞬间褪去,顿时脸色惨白如纸,着急忙慌地跑进去通报,没过一会儿,祁英钰就被请了进去。
州府的公堂宽阔敞亮,一眼望过去,里头坐着一个已是垂暮之年的老头,这个老头看上去面相慈善,气场温和,应是外人口中的“菩萨大人”崇州知州黄立福。
祁英钰走到他面前恭敬地行了个礼,她抬眼时便见黄李福正眯眼打量她。
片刻,他捋着胡须缓缓问到:“你说蛮子已经杀到了广顺,可为何我一点不知?”
“回禀大人,我逃出时广顺已被蛮子烧得满地红光,此事经我亲临,不敢做假。”
“蛮族凶戾嗜杀,残掠成性,你能侥幸活命,也算万幸。”黄立福一脸惶恐,清醒十分激动,“我这就下令布防,来人啊!赶快将指挥使叫来。”
说着又着堂上一位小吏,手舞足蹈的:“快!快叫李校尉去陵水借兵。”
只在须臾间,平静的公堂就变成了另一番风景,所有人万般惶恐,千般急切,百般无措。
祁英钰怔愣片刻,回神后大喝一声打断了他们:“大人!大家不必如此惊慌,若是蛮子往崇州打,广顺到这里要至少两天的路程,他们大军行进再快也要三天,咱们也有一天的时间准备。”
“可若是他们往泰州去……”也不过是晚到一段时日。
黄立福的眼睛忽然清明了许多,语气带着殷切:“你是说,他们可能会去泰州?”
祁英钰面不改色地分析现状,想让他知晓泰州的重要:“应是如此,泰州的开战条件比崇州好上太多,蛮子长时间出征需要粮食补给,所以泰州是最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