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嫚与霍扶辞一早便赶了过来,索性将邻近的一座茶楼整座包下。秦嫚立于茶楼顶层,遥遥望向擂台,唇角不禁扬起一抹浅淡的笑:“此处果然是绝佳观景之处,擂台上的比武尽收眼底。”
一旁的霍扶辞端着清茶浅酌,神色悠闲,闻言笑了笑:“那时自然,整整十两黄金,可不是白花的。”
二人正闲谈间,秦嫚目光不经意一瞥,便见两道身影正朝着茶楼行来。为首之人覆着一张阎罗面具,身侧紧随一名同样戴着面具的亲卫,来人正是大司马宁渡。
待到他登楼走近,秦嫚心中便已了然:眼前这所谓的大司马,不过是个用来掩人耳目的替身,和先前围猎场上的伎俩如出一辙,全然是做给外人看的幌子。而真正的大司马,是此刻坐在她身侧、故作悠闲饮茶,自以为身份藏得天衣无缝的霍扶辞。
他若一日不肯主动挑明自己的身份,那她也只能装作全然不知。
“属下参见太子殿下,太子妃。”假大司马与身侧亲卫双双躬身行礼。
霍扶辞搁下茶盏,语气尤为漫不经心:“去吧。行事务必谨慎,莫要露出破绽,危急之时即刻上前护驾。”
“属下遵命。”假大司马垂首应道。
见假大司马转身离去后,秦嫚终于还是没忍住,低低笑出了声来。
“娘子因何发笑?”霍扶辞一边问着话,一边抬手将一盏清茶推到她面前。
“这人的扮相实在是差得远。”秦嫚笑着打趣道:“太子殿下就这般笃定,找来的这位大司马能及时赶来护驾?”
霍扶辞闻言,故作无奈地轻叹一声:“哎,还真是无趣至极,什么都瞒不过娘子。”
“我与宁渡也算常有照面,他的言谈举止,我算是再熟悉不过。”秦嫚坦然道。
“哦?娘子竟对他这般了解?”霍扶辞忽然凑近,声音带着戏谑之意:“难不成,你也和京中一众贵女一般,倾慕那位大司马?”
秦嫚侧过头迎上他的目光,二人距离近在咫尺。接着,她故意挑眉反问:“我瞧着太子殿下半分醋意也没有,看来是笃定我与大司马绝没有半分逾矩,是吗?”
霍扶辞摊了摊手,长长叹了口气,故意作出一副苦恼的模样,语气委屈:“本宫这也是无可奈何啊,论武艺,本宫本就不及他。”
“可若我说......我当真对他动心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