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,你总算是回来了。”霍扶辞面带笑意地朝着她招手,语气轻快道:“快来快来,本宫特意寻来你最中意那家烧鸭铺的烧鸭,今日刚出炉的。”
“好。”秦嫚唇角微扬,行至他身侧落座,故作随意地开口:“对了,你这几日都去了何处?莫非一直留在大司马府?”
霍扶辞笑着点了点头:“呃......这几日有要事与大司马商议,故而耽搁了几日。”
“哦。”秦嫚淡淡应了声,不再追问,自顾自地执筷夹起一块烧鸭,细细咀嚼着。
片刻后,她放下手中的筷子,目光扫过一旁侍立的内侍,轻声吩咐:“你们都退下吧。”
“是。”内侍躬身应下,依次退出门外,顺手合上膳堂的大门。
“你可是有心事要与本宫说?”霍扶辞一眼便瞧出了她神色间的疑虑,率先开口问道。
秦嫚侧过身正对着他,将心中盘桓已久的猜忌与想法尽数和盘托出。
言罢,见霍扶辞始终缄默不语,她不由地蹙眉道:“你这般一言不发,是何看法?又是何反应?”
“你想同本宫说的是,仅凭络音苼的几句话,你便判定皇叔母所中之毒,并非与她有关?然而你真正怀疑的,竟然是四皇弟?”
“阿辞,你不妨仔细想想。”秦嫚神色郑重,认真剖析道:“如今我们与皇后一党针锋相对,矛盾愈演愈烈;可到头来坐收渔翁之利的,既不是我们,也并非是络音苼。无论是泪陂寺外牵扯到木帧的风波,亦是围猎场上的事端,这暗处始终有一只手在拨弄是非。”
“当初宁渡便已彻查清楚,泪陂寺埋伏的那批杀手,乃是国丈络善才的筹谋,与四皇弟无关。”霍扶辞语气笃定,面上满是全然信赖霍策白的模样。
秦嫚冷笑一声,句句反问道:“那......阿弈口中的幕后主子,你可查到下落了?此人会是络善才?他会与教坊司有瓜葛?”
接连诘问落在耳边,霍扶辞顿时哑口无言。他心里无比清楚,身为国丈的络善才自诩清高,绝不可能涉足教坊司这等地方;再者,他的确直至如今,也没能查清阿弈背后之人的真实身份与背景。
“还有一事......”秦嫚想了想,缓缓开口:“一心想要你这位太子性命之人,恐怕从来都不是络音苼。说得再直白些,暗处蛰伏的那个人,远比络音苼更盼着你死!”
霍扶辞脸上的疑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