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霍扶辞处理完自身事务后,便时常来寻她;却从不会贸然打扰,只是静静立于一侧,默默凝望着。
这日,秦嫚独坐在凉亭中稍作歇息时,阿蛮缓步走近,将一封请柬轻置于石桌之上,低声回禀:“主子,是沈家送来的请帖。今日乃是沈城翰的寿辰,邀您回府赴宴。”
“我尚且未主动寻他们,倒是这群人,先一步找上门来了。”她边说着边抬手展开请柬,草草扫过几眼,随即抬眸问道:“阿蛮,太子殿下现下在何处?”
“殿下一早就入宫面圣了。”阿蛮应声道。
“可曾提及是何缘由?”
“早些时候,殿下特意遣刀影前来传讯。今日宫中设下皇家家宴,往年陛下都会强召殿下进宫赴宴,此番殿下便不带主子一同前往了。”
秦嫚轻轻点了点头,随即站起身,语气漫不经心道:“既如此,那我独自回沈家便可。”
东宫的马车稳稳停在县令府门前,阿蛮掀起车帘,秦嫚缓步走下。沈城翰等人早已在府门之外,躬身等候。
“参见太子妃。”众人齐齐行礼。
“父亲今日恪守君臣礼数,进退有度,本宫颇为满意。”秦嫚浅笑道。
沈城翰躬身赔笑,连忙附和道:“这是自然,毕竟你可是太子妃。”
“父亲若是早日明白眼下情势,先前也不必吃那么多的苦头。”
“是。”
沈糜忽然笑意盈盈走上前,开口问道:“姐姐,太子殿下为何不曾与你一同归来?”
秦嫚没有回应半句,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,懒得同她多言,随即便径直踏入府中;只留身后的沈糜立在原处,脸色愈发阴沉难看。
宴席之上,秦嫚抬眼望向对面坐着的沈城翰,神色冷淡,开门见山道:“爹,我听闻,外祖父祖宅的地契,一直在你手中?”
沈城翰闻言面色一沉,神色间满是厌烦与不耐:“我还道你是真心回来为我贺寿,原来从头到尾,你赴宴只为一纸地契。”
自秋猎前那场宫宴变故,沈城翰因秦嫚险些触怒龙颜、遭受重罚。时至今日,他对此事仍旧耿耿于怀、愤懑难消。
“不然呢?”秦嫚眉眼间已然覆上一层厌烦,语气甚是冷硬又疏离:“你我父女情分,早在多年前就断了,本就不是能同桌共食的关系。”
说罢,她目光扫过这座冷清且空荡的县令府邸,笑了笑,讥讽道:“爹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