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有好事者借此大做文章,楚彻这几番来国子监,明里暗里为的都是楚岁的事,可与正牌的侯府千金楚芙妤却显得格外生分。学子们也不见楚芙妤在人前与这位兄长有过什么亲近的招呼,心下困顿不已。
还有人开始论起开尊侯一家的容貌。楚若弼与长子楚彻,皆是一双杏眼朗目,五官如浓墨重笔雕琢,丰神俊逸。而楚芙妤却生得一对柳叶弯眉,容貌清丽如风流回雪,比起其名芙妤的娇艳,反倒更似一株空谷幽兰。
自此,各式各样的流言蜚语滋生蔓延,层出不穷,很快传遍了国子监。
钟仪院的学子们虽好奇得紧,却十分默契地将这桩事摆在暗里,无人敢将这桩事捅破。毕竟,无论楚岁的真实身份如何,开尊侯府都是她们万万开罪不起的,故众人对楚岁的态度反倒变得模棱两可。
日子转眼即逝,眼看离楚曾镈撂下先给一千两的期限只剩下两日,而崔庭琛那头还没查到什么头绪,此时楚岁满脑子都是如何先将这事搪塞过去。
这日楚岁婉拒了几位同堂学生的游园相邀,独自行在廊庑下,忽见元若步履匆匆从她身旁跑过,她下意识朝四周扫了一眼,却没看见郝壬。她心下微动,脚下却未停,一径出了院门,登上候在国子监门外的车架。
郝壬一来京城因着元府的事忙得焦头烂额,连日来更是连人影都难见着一面,想来这事怕是颇为棘手。只是郝壬既然未曾与她提及,想必自有解决之法。
再者,郝壬如今既身为谢佑命的近身,轻易离不得人。谢佑命却如此爽快地放了人,难保其中没有他授意,暗中查探元府的底细,镇妖司的事她还是不知情为妙。
楚岁与谢佑命相处的时日不算长,可也渐渐察觉出他并不全然如传闻中那般手段残酷。可她也门清,两人终归立场不同,各有各的路要走。
眼下她自己尚且是泥菩萨过江,若是再有人关照她一脚,她这副勉强撑着的泥胎,恐怕得当场会化作一地烂泥,性命堪忧。
于是,楚岁越发有意与谢佑命保持着距离,连膳堂也不再去了,
外头坊市人声鼎沸,一阵高过一阵的喧嚷将楚岁飘远的思绪拽了回来。楚岁推开车窗望去,适才发觉这不是平日回府的路。
从微风拂起车帷的间隙看去,车夫张大后背不住颤抖着,背上的汗浸湿他的外袍,他正飞快地挥动着马鞭,驾着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