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惜本能地抱紧了包裹,低声道:“不小心跌了一跤,没什么大碍。楚岁,你也赶紧回去吧,我就快到了。”
楚岁看着她拖着受伤的腿,艰难地一步一挪,几息工夫才迈出短短三步。想了想,她忽然走上前,在孟惜面前蹲下:“上来吧。你家在哪?我背你回去。”
孟惜结结巴巴绕过开,又挪了几步,头也不回道:“不、不用了!我比你还得高些,如何背得动。我家就在前头,很快就到了。”
楚岁见孟惜神态焦急,快步追上前,索性将金钱龟一把抓下塞到孟惜手中,旋即扬手一抬,将孟惜甩到了背上,笑眯眯道:“就劳烦你帮我看好龟啦。你不想早点回去吗,夜里精怪可多了。”
孟惜只觉身子一轻,看着楚岁浓黑的发顶,鼻头一酸,忍不住吸了吸鼻子。
楚岁无奈道:“别哭了,我看你眼睛都哭肿了,眼睛不疼吗,嗓子不干吗?”
孟惜不好意思地擦了擦脸,就在此时,弥弥悄悄探出了花蕊,对着楚岁袖上未干的血迹。奇怪的是,美国就,弥弥枯黄的花蕊竟重新泛起了一丝极淡的鲜意。
孟惜眼睛一眨不眨地观察着,直至确认楚岁手臂上的血已经止住,只是先前的血迹,这才稍稍安了心。可心跳得还是厉害,楚岁的血难不成还能滋养花妖。
她心下疑惑,倏然开了口,声音瓮瓮的:“楚岁,你的手臂还疼不疼?”
楚岁不以为然:“刚才有点疼,现在不疼了。再晚点碰到你,估计都快结痂了。”
“哪有那么快的,”孟惜忍不住被她逗笑,“前面过了桥我家就快到了,一会儿放我下来吧,我感觉好些了。”
楚岁未语,脚下步伐更快了几分。
孟惜心里却十分纠结。弥弥这么做,会不会对楚岁身子有影响。应当不会,弥弥是只好妖,如果没有她护着娘,娘也撑不到现在。
她抬起眼,不经意对上金钱龟那双幽绿如宝石般的眼珠子,那双眼珠子一动不动,就直勾勾盯着她。
孟惜顿时心虚不已,手指一抖,赶紧将弥弥推回袖中藏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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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岁始终敛目,看着前方的路,恍若未觉。约莫过了一刻有余,孟惜指着前方道:“到了。”
她挣扎着要下来,楚岁缓缓躬身,小心将她扶了下来,再抬头一看,面前正是京城有名的酒楼樊孟楼。
楼高五层,气派非凡,周围空地宽阔,专供车马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