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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屋内,五人围坐面面相觑。唐氏坐于上首,藏在桌案下的腿直打架子,听完众人的话,适才佯装镇定开了口:“虽是如此,只是我也曾去过径善寺,怎倒相安无事。”
    楚岁唔了一声,正想着如何解释,余光却瞥见身侧谢佑命单手托着下巴,一缕发尾从肩头滑落,歪着头正凝视她,眼神迫人。
    她不自在地偏过眼,径直看向对面的崔庭琛:“师娘那日回府,我确实在您身上察觉到婴灵怨气,只是当时无法确定是否来自径善寺。”
    一直未曾开口的谢佑命瞥了眼楚岁,她正目不斜视盯着崔庭琛,指尖微动,不满地勾了勾少女的小指,漫不经心道:“说来也巧,仆射府素来有人经常到径善寺上香。”
    腰侧护心镜阴阳鱼交尾处,忽地露出一双黑亮的眼睛,眨了眨。楚岁浑身僵住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回手,捂住纸人眼睛:“你是指灵婴的生母。”
    谢佑命勾了勾唇,刚一转头,迎上正唐氏揽着楚岁时投来警告的眼神,稍稍坐正了些,若无其事道:“仆射府的医师已如实交代,有一夜侍从急匆匆来催他开避子汤,他一时疏忽漏开了一味药,原以为不打紧。”
    “怎料真叫通房有了身孕,她偷偷瞒下,时常去径善寺上香求子。结果不知怎的落了胎,灵婴久久不散,那通房舍不下,便夜夜以水养着。坊间传闻,以生父精血养护,可使灵婴长存世间不散,方才动了邪念。”
    孟惜听得冷笑连连,全身止不住地战栗。元怙素日眠花问柳,臭名昭著,偏生她那糊涂爹,竟把嫁入这样的人家当成光耀门楣的幸事。
    谢宝澄急急抢话:“既如此,会不会是母妃去上香时撞见了那怀着婴灵的婢女,沾染了怨气?”
    谢佑命懒懒抬眼:“此人与太子妃赴径善寺的行迹对不上,从无交集。”
    见众人听得云里雾里,楚岁立时道:“婴灵依附母体而行,唯有生母亡故,才会离体。”
    崔庭琛沉吟半晌,说道:“看来这其中的关窍,十有八九出在径善寺。”
    唐氏一时无法决断,径善寺乃百年名刹,昔日更有智净大师曾任主持,声名远播,不知多少信徒慕名前往。便是不以求子灵水为噱头,每日香客也络绎不绝。他们怎敢胆大妄为到谋害皇嗣,于僧寺半分好处也没有。
    如今京中出现了这般多的怨气,只怕暗地里的更是不计其数。楚岁心道实难以消化,默了半晌,想出个折中法子:“灵婴不同于寻常妖邪,法器难以照见。昨夜匆匆见过孟夫人一面,当时未及细察,若真是胎儿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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