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宝澄立时拔高了嗓音,喝道:“楚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!灵婴不就是鬼胎,你这岂不是在咒我母妃腹中胎儿不保!再者,如今母妃的孩子还好好的,若是贸然惊动幕后真凶,我母妃可就真的危险了!”
崔庭琛朝谢宝澄连使眼色,挤眉弄眼:““不如去径善寺看看?”
楚岁摊了摊手:“这便是镇妖司的事了。”
谢宝澄“蹭”地拍案起身,怒道:“楚岁,我原以为你虽出自乡野,但胜在心地纯善,素有侠义心肠,没想到你竟是这般怕事之人!”
楚岁微微一笑:“倒也没有这么了不起。”
谢宝澄气鼓鼓地瞪着她:“我没有在夸你!”
崔庭琛急得挑眉,不由扯了扯谢宝澄的衣袖,掌心都快搓出火星子来。
谢宝澄正欲发怒,不明他一个劲扒拉自己做什么,下一刻灵光乍现,脱口道:“只要你解决了这事,本郡主赏你一间铺子,再加白银千两。”
这话在楚岁耳边炸响,眸光倏地亮得惊人,不知想起什么,光亮又迅速黯了下去,谨慎地询问道:“恕我冒昧,二位母亲早些年可曾犯过什么官司?”
谢宝澄顿时炸毛:“我母妃贤良淑德,秀外慧中,你不愿去便罢,何必这般诋毁。”
孟惜旋即附和道:“我母亲亦是,终日吃斋礼佛,对人素来宽厚,从不大声呵斥。”
楚岁讪讪摸了摸鼻尖,万一又牵扯到旧年恩怨,岂不是白忙活一场。心念虽动,楚岁终是拒绝:“这事恐怕以我的道行办不成。”
孟惜见楚岁神色略有松动,绞着手中帕子,想了半晌,忽然开口:“楚岁,只求你随我到径善寺走一趟,不管有没有查出什么,我都会想办法凑五百两给你。”
谢宝澄扫了一眼孟惜,咬牙道:“既如此,我也应下你,只要你肯走这一趟,我给一千两。”
唐氏听得一愣一愣的,这一个两个开口就是上千两银子,就为了请楚岁去径善寺看看。乖乖,史六韬事先半点儿没跟我提过,这学生有这般滔天的本领。
楚岁眼睛唰地亮了,似乎已经看到白花花的银子在眼前晃,去一趟便能挣一千五百两银子,嗫嚅了半晌,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崔庭琛抬头一看,心下了然,侧头朝谢宝澄抬了抬下巴。
谢佑命睨着少女的侧脸,旋即道:“我同你去。”
楚岁摇头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