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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凝,纵身跃下,立在楚岁面前抬手晃了晃:“怎么这般没精神?白日还好好的。”
楚岁这会儿被一晚上的消息搅得脑子发懵,一时转不过弯来,揉了揉额角,余光瞥见谢佑命身后的伞,慢吞吞道:“今夜不会再下雨了。”
谢佑命将伞搁在石案上,勾了勾唇角:“这是今日你为我挡雨的伞。”
楚岁恍然一拍脑袋:“倒是忘了,那是学正给我的伞,得还回去。”
谢佑命神情凝滞,脸色变了变,飞快将伞收回,别在腰侧银制蹀躞带内。
楚岁不明所以,摊开手掌讨要:“当时你身侧有那么多护卫,我不便要回这伞,只能匆匆收走了妖元。你若实在想要,给些银钱,我去买把伞还给学正。”
谢佑命睨了一眼:“没带银两,你替我付。”
楚岁伸手一探,谢佑命侧身避过,她挥掌夺去,岂能听不出用意,顿时炸了毛:“谢佑命你还要不要脸,区区几个铜板,还想占我的便宜!”
谢佑命轻点数步,腾挪之间,掠至楚岁身后,钳住她的手腕,低低一笑:“这怎能一样。”
两人正缠斗间,月门外倏地传来一阵急促杂沓的脚步声,一群人正往西院赶来。谢佑命耳尖微动,立时撤手,飞身进屋:“有人来了。”
楚岁怔了一瞬,还没来得及开口,见谢佑命已然立在门后,食指抵在唇畔嘘了一声,二话不说带上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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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顷,唐氏带着一众护院气势汹汹赶来:“前几日便有护卫来报,有个野小子翻墙进了西院。那天让他溜了,今夜他竟还敢来,莫怕,师娘这就将人揪出来打了出去。”
她四下梭巡一圈,不见人影,快步走至廊下破门而入,断喝道:“你们几个守在窗下、门边,不许跟进屋来。一看见有人往外跑,立时乱棍打了,绝不能叫那小子发出一声!”
楚岁忙跟在后头:“师娘,我方才正与同窗说话呢。你进门时不是见过了吗,是孟惜。”
唐氏脚下不停,环顾四周,皱眉道:“那你同窗呢?怎么也不见人影。”
楚岁飞快扫过屋内,心下大惊,其他三人躲起来也就罢了,怎么孟惜也跟着躲起来了,只得强自镇定道:“许是出去了吧。”
唐氏快步从内寝走去,边走边痛斥:“这傻丫头,年纪小未经世事,哪晓得外头的登徒子最会花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