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晴一眼就看出他父亲在生气,她悄悄跟着宋祁远去绿芽小镇巡边。
“将军莫要生气,我来此是真的有事。”
向焱转过头来,双手放在向晴双臂上,他身上的盔甲有冰冷摩擦声响。
“你这两日消停些,就在军营里好好呆着,哪里都不要去。”
向晴不解父亲的行径,皱着眉头,“为何,将军为何要这么说?”
向焱收回手,转过身看向地形图,“怕是又要打仗了。”
“我们上次不是才和狄军交完手,怎么又来犯。”向晴看着父亲,小声呢喃一句,“那时历苍伯伯也在。”
向焱听到这句,垂下头,“是啊,那个时候将军也在。”
“对了,将军。”向晴提到历苍将军,想起自己来此要禀报的事,“远在千里之外的皇帝老儿,派来的谢临舟,在绿芽小镇养伤。”
向晴不提起这人,向焱都忘了一月前写的那份折子。
他捕捉到向晴字眼里的话,猛抬头,看向向晴,眼里有些不可思议,“养伤,什么养伤。他好好一个来使,在平城地界出事。”
“他的伤倒是没事,不过他身边的女子受了重伤,伤的还不轻。要不是林伯伯在绿芽小镇附近,只怕重伤的坟头草都要长了。”
向焱有所耳闻这次来这里出使的人,只知道他是毅城谢纪淮之子,为人放浪不羁,没承想他都把人带到这来了。
“那女子伤怎么样,可好些了吗?”
“人已经没事了。”
说起这个,联想到那女子的身份,向晴挨不住心里的疑问还是想问父亲,“将军可知,祁元有妹妹,不是逃难的。其实那女子是祁元的妹妹。父亲是不是知道祁元并非真的祁元?”
“我早就知道,在他进府的第一天,我将他唤至后堂,刀架在他脖子上,告诉我的。”
刀架在脖子上。
她爹可是用偃月刀,硕大无比,重达六十斤。
向焱转头看见向晴面上精彩的面容变化,一会红,一会绿。
你就不能不看他那张脸吗?这句话向焱没说出口,想起这里是军帐,不是府里,说话要说场合。
于是他委婉道:“我没拿偃月刀架在他脖子上,你也不必如此。”
向晴缓过神来,意会他在说什么,不过她没觉着有什么。
她掏出宋祁远交给她的文书,递给向焱,“将军,我们去绿芽小镇查看的情况,全部写在这里面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