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,转身离开,想回自己的军帐。
向晴刚要走到门口,就听见向焱说,“你明天去跟薛副将做事,封为一路队长,学学怎么做后勤,运送粮草。”
她听见她爹这么说,像是一头小鹿在心里横冲直撞,这还是第一次在军营里有职务,那必得做好。
“领命。”
向焱这么做,就不想让向晴再跟着出去,粮草是军中打仗的不可缺少的一物,现在只运作在后方,上了战场,她必然不消停。
他望着向晴离开军帐,鹅黄色衣衫消失在视野,转头看向军帐中间的坐处,“将军,你说此战会胜吗?”
回到军帐,向晴脱下鹅黄色行军甲胄,雀跃的面容舒展开。
“向姑娘回营了吗?”宋祁远在门口询问。
向晴推开帐门,“何事?进帐说。”
宋祁远考虑到男女有别,“还是在这说。”
向晴示意他说。
“将军看了军务可有说什么?”
“我爹还没看,看了会告知你的。”
“平城是又要打战了吗?”
“这个,我爹倒是没细说,可能这几日阳城有动静吧。”开战这事一出,早就传遍军营,向晴觉得这人看着虽然温吞,其实没什么事,是不会来这里,“你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“我想将我妹妹接回来,想拜托向姑娘一件事。”宋祁远想着自己妹妹还在谢临舟手里,他不知道抱着什么贼子目的靠近她,阿言向来对人心思单纯一点,对她好的,她一定会好好对待;对她不好的,那人那天掉了胳膊也未可知。
向晴想着他妹妹一个人在谢贼手里,总是不放心,有一天被人拿捏了短处,成为下一个何大人,也未可知。自己刚刚领了后勤一事,将她安排在向府,还是能做到的。
“我明日就叫人送她去向府,休沐了再回向府看她,不要透露你在军营里的军情。”
“自然。”
第二日,天刚破晓,向晴便派来人去了向府,知会一声,有人来府上做客,让人收拾四五间客房。
潮气在叶子上凝聚,成了露珠,滴入土里,掩埋的无影无踪。
“这边绑紧一点。”褚石在指挥手下士兵绑东西。
宋青妍还是披着昨日那件披风,先行走出来,谢临舟已经在车上等了一会。
褚石转头看着宋青妍出来,“宋姑娘,马上就可以去平城了,这边还有一会,您先上车等着。”
宋青妍听了他的话,怎么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