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听愉听着，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那你现在呢？”她问。
楚瑶撑着下巴，叹了口气：“现在还没辞，但我真的有点不想干了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，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。不像是随口抱怨，更像是真的在考虑。
温听愉几乎没有犹豫：“那就辞，你又不是非得在那里耗着。”
楚瑶愣了一下：“你支持我辞职啊？”
温听愉看了她一眼：“当然，你不开心，还留着干嘛？”
楚瑶盯着她看了几秒，忽然笑了。
“你真是——”她摇了摇头。“每次都这么果断。”
温听愉没接话，只是低头喝了口水。表面看起来很平静，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思绪，依旧时不时飘走。手机安安静静地放在一旁，没有亮起，没有震动。
菜很快就上齐了，热气腾腾的一桌，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。楚瑶原本还在吐槽公司，结果一看到菜，话题瞬间被打断：“先吃先吃，我饿死了。”
她一边说一边拿起筷子，整个人又恢复了那种元气满满的状态。
温听愉也没客气，跟着动了筷子。
两人边吃边聊，不过没过一会儿，楚瑶忽然停下了动作，像是刚刚脑子里某个念头彻底成形了一样。
她把筷子往碗上一放，语气变得认真起来：“我想好了。”
温听愉抬眼看她。
楚瑶嘴角微微一勾，带着点干脆利落的意味：“我要辞职。”
这一次，不是抱怨，是决定。
温听愉并不意外，她刚刚就已经看出来，楚瑶是真的在考虑这件事。
不过她也很快想到一个现实问题。
“公司会放人吗？”她问得很直接，没有绕弯子。
楚瑶现在的身份摆在那里。头部主播，流量、收入，几乎都压在她身上。说夸张一点，公司一半的流水都指着她。
这种情况下想走，哪有那么容易。
楚瑶听完，反倒笑了。她往椅背上一靠，语气慢悠悠的：“你放心，他们不想放，也得放。”
温听愉挑了挑眉：“你有办法？”
楚瑶眯了眯眼，笑得有点意味深长：“办法多的是。”
她没具体说，但那种自信，是藏不住的，是已经把所有后路都想好了。
温听愉盯着她看了一会儿，然后点了点头：“行，如果需要帮忙的话喊我。”
她没有再追问，既然楚瑶这么笃定，那她也没必要替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