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很快找了家餐厅坐下，点菜、聊天，一切都很自然。可聊着聊着，楚瑶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她停下筷子，盯着温听愉看了几秒，眉头轻轻皱了起来。
“你今天怎么一直心不在焉的？”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关心。“是不是出什么事了？”
她下意识就往不好的方向想了。
毕竟温听愉平时很少会有这种状态，人坐在这儿，心却像飘在别处。
温听愉被她这一声拉回神，她抬起头，对上楚瑶那双带着担忧的眼睛，微微愣了一下。她反应过来，立刻弯了弯唇，露出一个看起来很自然的笑。
“没有啊，就是没睡好，有点困。”她说着，还配合着打了个哈欠，仿佛自己是真的没有睡好。
楚瑶盯着她看了一会儿，似乎在判断真假。
温听愉却已经低下头，夹了一口菜，顺势把话题带走。
“对了。”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，语气一转。“所以他来向你道歉了吗？”
这一句，转得很自然，直接把焦点从自己身上挪开。
楚瑶果然被带跑了：“来了啊！”
她的表情瞬间亮了起来，刚才的担忧一扫而空。
“而且态度还挺诚恳的。”
她说着，忍不住笑了。
“还给我买了我一直想要的那个包，还有几套衣服。”说到这里，她伸手指了指旁边椅子上的包。“喏，就那个。”
温听愉顺着她的手看过去。
那只包安静地放在那里，设计精致，线条利落。一眼就能看出来价格不低，而且还是最近刚出的新款。
她挑了挑眉，还挺舍得：“还不错。”
楚瑶却已经自动理解成了“认可”，笑得更开心了。不过她也没继续沉浸在秀恩爱里，反而很快叹了口气，话题一转：“不过说真的，我最近真的是被公司烦死了。”
温听愉看她一眼，没说话，示意她继续。
“天天加班不说，上面的人还特别喜欢临时改需求。”楚瑶一边说一边翻了个白眼。“我昨天本来都快下班了，结果一个电话让我回去改回礼规则和陪伴方案。”
“改到半夜。”她越说越来气。“关键是改完了，运营今天又让我去加大哥大姐联系方式。”
她模仿着那种轻飘飘的语气，气得直笑。
“我当时真的差点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