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往旁边摸了一下。空的，已经没有人了。
她愣了几秒，这才慢慢翻了个身，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，脑子里断断续续地闪过昨晚的画面，脸“腾”地一下又热了起来。
“……”
她抬手捂了捂脸，忍不住把自己埋进被子里滚了一圈。
太丢人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才从被子里钻出来，伸手摸到床头的手机。
屏幕亮起，最上面就是时祈发来的消息。
她点开。
【老婆我给你做了早餐，热一热就可以吃了，想买什么刷我的卡。】
短短一句话，却让她盯了好几秒。尤其是“老婆”，这两个字像是有温度一样，直接从屏幕里烫到了她心里。
温听愉的脸一点点红了起来，她抿了抿唇，指尖在屏幕上轻轻点了一下，又迅速锁屏，像是有点不好意思多看。
可过了一秒她又忍不住重新点开，又看了一遍。然后小声嘀咕了一句：“谁是你老婆……”
声音很轻，可嘴角却已经悄悄弯了起来。
她这才慢吞吞地坐起身，刚一动腰间传来一点轻微的酸意，她下意识皱了皱眉，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腰。但预想中的不适并没有那么严重，甚至……可以说还好。
她愣了一下。
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些细碎的画面，好像是半梦半醒之间，有人一直在给她按着腰，力道刚好，温度也很熟悉。还有温热的水声，模糊的光影。像是有人替她洗过澡，又帮她换了衣服。
温听愉的动作一顿，整个人僵了，然后脸更红了。
“他怎么……”她小声嘀咕了一句，耳根都开始发烫。那点本来已经淡下去的羞意，一下子又全涌了上来。
她干脆往后一倒，又在床上赖了一会儿，抱着被子滚来滚去，像是想把脑子里的画面甩出去。可越想甩反而越清晰，最后她干脆放弃挣扎，躺在那儿玩起了手机。
刷消息、回评论、偶尔还点开和时祈的对话框看一眼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，阳光也越发明亮。等她终于玩够了，才慢悠悠地从床上爬起来。
踩在地上的时候还有点发软，她扶了一下床边，轻轻“嘶”了一声，又忍不住小声嘟囔：“还说不难受……”
可语气里，却没什么抱怨，更多的是带着点说不清的甜蜜